星期四夜
“我很确定。
”哈利對着漆黑的卧室說。
“動機呢?”蘿凱說,依偎在哈利身邊。
“《奧賽羅》,歐雷克說對了,重點不在于嫉妒,而在于野心。
”
“你還在說《奧賽羅》?你确定不想把窗戶關上?今晚的氣溫應該是零下十五攝氏度。
”
“我不确定。
”
“你不确定窗戶是不是應該關上,卻很确定吸血鬼症患者案背後的主謀是誰?”
“對。
”
“這裡頭你隻少了一個小玩意,叫作證據。
”
“對,”哈利将蘿凱抱緊了些,“所以我需要他的自白。
”
“那就請卡翠娜·布萊特把他叫來訊問就好啦。
”
“我說過了,貝爾曼不讓任何人碰這件案子。
”
“那你打算怎麼辦?”
哈利凝望天花闆,感覺到蘿凱身體的溫熱。
這樣是不是就夠了?窗戶是不是應該關上了?
“我打算親自訊問他,卻不讓他知道那是訊問。
”
“身為律師,我必須提醒你,非正式的一對一自白在法律上的參考價值是零。
”
“那我們得好好安排才行,讓我不是唯一聽見的人。
”
史戴·奧納在床上翻身,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者是誰,按下接聽鍵:“喂?”
“我以為你睡着了。
”手機那頭傳來哈利低沉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