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情況,還有那個叫宮坂真由的小女孩的傷勢。
那天的電視報道還使出了他們的看家本領—毫無同情心地采訪死者家屬。
我當時沒怎麼在意,那個餐館老闆還很生氣地讓我換個頻道來着……剛才,我重點看的就是關于死者家屬的報道。
爆炸案的遇難者很多,各種報紙報道的對象各不相同。
除了宮坂徹這位公安課長之外,報道得最多的是那對30多歲夫妻的遺屬的訪談,因為夫妻倆留下了一個隻有1歲的嬰兒,自然容易吸引媒體的關注。
其實,之前的電視節目還采訪過一位50多歲的女性遇難者的親屬。
我在電視上看過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接受采訪。
他在提到母親時就稱呼‘母親’,而不用‘老媽’等别的說法。
有人諷刺說,如今這個時代,隻有在國外才能聽到純正的國語了。
我那天看電視時就猜想這個少年可能有過國外生活經曆,剛才發現果然如此—有三家報紙報道過這位少年的情況。
他的名字叫柴山守,遇難的母親叫柴山洋子,51歲。
其中一家報紙介紹說:‘柴山守在國外生活過很長時間……’你曾說過,和歌對歸國子女來說猶如天書。
這個少年也是歸國子女。
我記得他在電視節目采訪中說‘母親們都是俳句詩友會的’。
也就是說,有過長期國外生活的歸國子女,有可能把俳句跟和歌混為一談了。
”
塔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是說,那個叫柴山洋子的女人是我母親的詩友?”
“還不能确定,但有這種可能。
不過,如果這種推測屬實的話,那麼遇難者中應該還有一個人也是你母親的詩友。
40多歲、50多歲的女性遇難者,除了你母親還有三個人。
其中58歲的那個女人是無關的—她女兒說那天是和母親一起去公園散步。
還有個名叫山崎由佳乃的47歲女人,無論哪家報紙都沒刊登過她親屬的訪談。
她原本在二條銀行融資部擔任課長,是一位職業女性。
想必她的親屬拒絕接受采訪吧。
不過,她肯定是其中一位詩友。
”
“為什麼?”
“排除法呀。
除了她,沒有其他符合條件的人了。
既然那個少年說‘俳句詩友會’,那麼他母親應該是和幾位詩友一起在公園聚會。
當然,警方肯定也向他了解過情況。
警察們也會想到這個線索,并确認還有哪位是詩友。
但那個少年隻提到“山崎由佳乃”這個名字,可能是他們之間有過什麼交流吧。
但他并不知道優子的名字。
所以,你母親有可能隻是在那天偶然參加了她們的聚會。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警方目前似乎認定了隻有那兩個人是俳句詩友會的,否則他們肯定會問你說優子平時是否寫俳句。
當然,說不定他們接下來就要問你呢。
而且,如果不是俳句而是和歌的話,他們恐怕早已經想到這個線索了吧。
順便說一句,如果我推測得正确的話,警方遲早也會得出相同的結論。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我的推論要麼完全錯誤,要麼就是正确的。
”
“警察當然也問過我:‘你母親和其他遇難者有沒有什麼關系?’其中就提到了你剛才說的那兩個人的名字。
我回答:‘不知道。
’不過,她們肯定沒有留下我母親的聯系方法。
至少警方還沒有從她們的遺物或家屬口中發現跟我母親有什麼關系。
”
“反過來想,你母親也沒有留下私人通信錄。
可能她們也是一樣的。
無論如何,需要确認這事。
”
“怎麼确認呢?”
“顯然隻有一個辦法啦—我要去柴山、山崎兩家走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