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像往常一樣已經10點多了。我打開日光燈,像往常一樣把頭伸出窗外。住在照不到陽光的房間裡,我不知不覺地形成了這個習慣。唯一的窗口與旁邊的大樓近得觸手可及,但可以看到天空。久違的蔚藍色顯得格外耀眼,盡管隻是一小塊被大樓輪廓線切割出來的天空。我穿上毛衣,走到屋外。在這樣的天氣裡,出去曬曬太陽也很不錯。在陽光下享受一天中的第一杯酒,那就更惬意了。其實,這是我在晴天裡必不可少的功課。一個患上酒精依賴症而疲憊不堪的中年酒吧店長,也是要做每日功課的。 外面沒有風。我在晨光中溜達了三十分鐘,穿過甲州街道,經過東京市廳,走過天橋,來到公園入口處附近,在一片枯萎的草坪上躺下—這是我的老地方。最近沒怎
《恐怖分子的洋傘》 22年前,女友不辭而别,好友遠赴重洋,他則被卷入一起命案,漂泊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