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準備好滿足她的需要。
她被介紹給咖啡桌邊的人們,他們在奢華的屋子裡聊天休息,而她坐在中間尴尬地沉默了一會兒;接着一個大約30歲的迷人女士加入了他們,她容貌瘦削精緻,大眼睛顧盼傳神,舉止雖然世故老練,但似乎熱情自然。
她名叫波比·阿恩施泰因,凱倫過後知道,阿恩施泰因小姐是海夫納的社交秘書和紅顔知己;除了其他責任,她還幫助招待拜訪海夫納的客人和社會名流,安排在海夫納套房中進行的《花花公子》商務會議,而且海夫納的大部分私人采購也由她負責,包括寄給他父母、孩子的聖誕節禮物和生日禮物。
幾年前,波比·阿恩施泰因曾和休·海夫納有過一段短暫随意的浪漫關系;但那之後他們的關系就成熟成一種深切特殊的友誼——而且像海夫納一樣,她現在也喜歡比自己小的情人。
波比·阿恩施泰因在咖啡桌前風度翩翩,她微妙地将凱倫·克莉絲蒂納入談話,但不需要這個明顯很害羞的得州美人必須回答,這讓凱倫在陌生人之中自在了許多。
但當丹蒂提議領她轉轉宅邸時,她還是很愉快地抓住了這個從容退出的機會。
之後的半個小時,凱倫跟随丹蒂穿過走廊和秘密通道,經過古董家具和彈球機器,走下旋轉樓梯進入水下酒吧——從樓上一個黃銅消防滑杆滑下來也能到那兒。
丹蒂幾年前在海夫納建議下搬入宅子,對它的曆史有所了解,告訴凱倫它是由一位芝加哥企業家在19世紀建造的,這名企業家随後在房子裡招待了像西奧多·羅斯福和皮爾裡海軍上将這樣的客人。
1960年海夫納以低于50萬美元的價錢買下它,那時它積滿灰塵空蕩蕩地閑置了好多年;買下它之後,海夫納又花了至少50萬修建現代化的設施,還有像保齡球場、遊泳池、私人套房這樣别具特色的裝備,那私人套房裡布滿了電子小玩意和海夫納自己設計定做的家具。
但當凱倫問起她是否可以看看海夫納的住處時,丹蒂最開始遲疑了一下,解釋說,海夫納今天早些時候剛從洛杉矶抵達芝加哥,現在也許在睡覺;但丹蒂去查看了一下,幾分鐘後回來說海夫納醒着,很樂意與她見面。
凱倫由丹蒂陪伴着,走過不久之前他們坐在那兒的帶橡木鑲闆的客廳,爬上兩層台階,穿過一扇門走進一間充滿電子設備的房間,裡面包括八台分開的電視監控器,每一台負責芝加哥的一個頻道,這樣海夫納可以同時錄下很多節目,在方便的時候回放。
打開第二扇門,丹蒂引凱倫走進一間條紋嵌闆的房間,那裡鋪着厚厚的白地毯,中央一張圓床支配了整個房間,上面坐着正在吃漢堡喝可樂讀雜志校樣的休·海夫納。
海夫納擡起眉毛,帶着誇張的微笑從床上彈下來迎接她;接下來的十分鐘裡,除了和丹蒂一起打趣逗凱倫開心,他和她既嚴肅又随和地交談,問她的背景和未來的抱負,帶她參觀套房裡裝修豪華、收藏了很多書的圖書館,帶有羅馬式浴盆的浴室,浴盆大得足夠盛下12個人,還有可以激活旋轉大床的衆多按鈕和旋鈕,床的直徑有8.5英尺,耗資1.5萬美元制成。
床旁邊,一台Ampex牌電視攝像機指向床,它被設計成既可以即時也可以延時地将海夫納做愛時的影像傳遞到上方的牆幕上,對此他感到無窮刺激;但是領凱倫·克莉絲蒂參觀時,他巧妙地沒有提及這台設備。
凱倫離開前,海夫納說他今晚會和演員休·奧布萊恩還有其他客人玩普爾台球[普爾台球(pool),美式台球,有15個球,區别于英式(斯諾克,21+6球)台球等種類。
],又補充到,如果凱倫願意來他會非常高興。
她回答說她會來的。
随後獨自在自己房間休息時,她很吃驚,和海夫納在一起時自己竟如此舒适自在,海夫納内心的滿足如此令人信服。
一年前的一個晚上,凱倫在大學宿舍裡看約翰尼·卡森[約翰尼·卡森(JohnnyCarson,1925-2005),美國著名節目主持人,曾主持國家廣播公司(NBC)深夜時段著名脫口秀節目《今夜秀》(TonightShow)。
]的電視節目時,曾經看到過他一次,那時覺得他有些矯揉造作,被迫那般言行舉止;但是私下裡他的精神更加自由、謙遜,身體也更加迷人。
她也覺得,在他住處發現的青少年式的邋遢很可愛——地闆上亂丢着紙和舊雜志的碎片,衣服漫不經心地扔在椅子上,加州之旅的旅行箱打開了,但是還沒有整理。
盡管有很多仆人和管家24小時緻力于維持秩序和整潔,休·海夫納卻給人這樣的印象:他需要更仔細、更私人的照顧。
幾個小時後,凱倫·克莉絲蒂和海夫納的客人在普爾台球室的時候,以及之後站在彈球機器前看海夫納熟練地用手掌輕推輕拍時,她都不斷察覺到海夫納對她的關心。
他用粉筆磨台球棒頭時對她微笑,每進一個好球都向她眨眼,而且,給人們講了一個笑話或發表了機智的評論後,他總會看看她的反應。
這些不夠微妙精明的舉動,要是在一個更世故的女人那裡會被扣分,但凱倫卻覺得受用,比起一個不那麼直率的男人迂回的手段,她目前更喜歡他公開的親近。
他似乎在告訴她還有屋裡所有人——尤其是其他聚在那裡的迷人女人——他完全被她吸引了;她決定不細想這會有何結果,隻是在此刻極度享受這份關注。
夜宵由管家放在銀托盤裡,端進遊戲室放在彈球機器的玻璃蓋上,海夫納和一些客人邊吃邊玩。
夜宵過後,這群人移到水下酒吧喝酒、遊泳、談話。
海夫納和凱倫挨得很近;漸漸地其他人察覺到他想要私人空間,于是留下他們倆單獨在一起。
他們到達酒吧時已經過了1點,三個小時後他們還在那裡,坐在一張小台桌前柔聲談話,朦胧的藍綠色光透過遊泳池閃閃爍爍。
他似乎渴望了解更多她的過往、她上學的日子、她的朋友、她如何挺過困苦和家人的去世。
盡管他的問題沒完沒了,他的态度并沒有像職業雜志編輯那樣隻是盤根究底——他似乎由衷地想要更親密地了解她,迫不及待地傾聽沒人花時間聽過的事情,而且他很長時間都不會打斷她,讓她能從容不迫地整理想法。
他談起自己的過去時她也認真聽着,他令人沮喪的婚姻,對孩子們的希望,以及現在在洛杉矶和芭比·本頓的愛情。
凱倫尤其欣賞他談起芭比時的坦誠,要是一個不那麼誠實的男人,和新歡在一起的第一晚很可能會繞過這種話題。
碰巧凱倫知道芭比·本頓,在約翰尼·卡森秀上看到過她和海夫納在一起,節目上還提到他們有可能最終會結婚;盡管,凱倫記起自己當時懷疑,海夫納不會為芭比·本頓或任何人毀掉自己享譽盛名的獨身生活。
一年之後,現在當面見到了海夫納,看到他在裝滿玩具的宅邸裡多麼愉快,凱倫甚至更加确信他不适合結婚——對她來說這并不是批評;相反,她喜歡和一個富有且忙碌的年長男人很親密,他不知怎麼地保留了年輕人喜歡娛樂和嬉戲的生機活力。
在這個永恒宮殿的水下氛圍裡,幾個小時飛逝而過,凱倫隻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時多麼愉快自在;當他提議回到他的套房看電影時,她站起來握住了他的手。
後來,當他請求她和他共度良宵時,她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他們第一個晚上不可思議的心情和氛圍持續到了第二天和第二晚;令凱倫又驚又喜的是,他們整整一周都保持了情投意合的戀愛關系——隻被他的商務會議和她在花花公子俱樂部的培訓打斷。
但在她能穿上兔女郎制服之前,海夫納問她是否願意辭掉工作,這樣他們晚上就能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他向她保證無需擔心薪水的事,暗示說做《花花公子》雜志的模特可以賺多得多。
她同意做模特後,海夫納通知攝影編輯安排她試鏡;幾天拍攝之後,凱倫·克莉絲蒂成為《花花公子》1971年12月那一期拉頁上的模特,為此她領到5000美金報酬。
她突然成為海夫納在芝加哥的情人,這在兔女郎宿舍裡引起了一些人的驚愕和妒忌;但當她們意識到海夫納是認真的,就屈從了她的特權地位,不久後也漸漸喜歡上了她。
雖然她現在可以開一輛豪車,可以在芝加哥商店裡賒賬、由海夫納來還款,本質上她和從得州來的那一天一樣,還是那個鄉下姑娘。
她常常光着腳穿着T恤和短褲在宅子裡走。
如果說受到新環境什麼影響,那也隻是她不再戴胸罩了;還有,越來越會玩海夫納和親密朋友們花很長時間玩的遊戲——西洋雙陸棋、大富翁和彈球機。
她和少女時期一樣,看電視上的肥皂劇消磨時光,最喜歡的劇是《另一個世界》,她從14歲住在祖母家的農場時就開始看了;如果因為下午和海夫納在床上而偶爾落了一集,她知道之後一有空還可以再看,因為海夫納已經交代工程師錄下它的每一集。
每隔一周海夫納就會離開她去洛杉矶,這些時候凱倫對他仍舊喜愛芭比·本頓沒有表現出怨恨;盡管幾個月過去後,由于她感情上與海夫納越來越親近,凱倫感到越來越孤獨,而且私下裡想知道芭比是否知道她,知道些什麼。
但是,海夫納在加州時每天打來的電話和送的禮物消除了她的疑慮。
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月,他送了一塊镌刻着“愛”的鑽石手表;1971年送她的聖誕節禮物是一件等身長的白色貂皮外套。
1972年3月她21歲生日時,他送她一枚蒂芙尼的五克拉雞尾酒戒指。
他也送給過她一枚翡翠戒指、銀狐夾克、馬蒂斯的畫作、一隻波斯貓,還有她《花花公子》封面照的漂亮的金屬複制品;1972年的聖誕禮物是一輛白色的馬克四代林肯。
用為花花公子做模特和公開露面賺的錢,她給海夫納的大富翁桌遊買了特别設計的物品,例如形狀和邁阿密花花公子廣場酒店類似的手雕旅館,以及六個遊戲常客的小小的個人雕像;除了海夫納——他2.5英寸高的小雕像穿着色彩鮮豔的浴袍、抽着煙鬥,其他小塑像描繪出凱倫、波比·阿恩施泰因、約翰·丹蒂和海夫納的兩個老朋友,也是宅邸的常客:吉恩·西克兒,《芝加哥論壇報》影評人,以及謝爾·西爾弗斯坦,卡通插畫家和兒童文學作家。
她還委托一位芝加哥藝術家畫了一張海夫納的立體肖像,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畫,展現他穿着絲綢長袍抽着煙鬥坐在椅子裡,頭頂上是一片白色煙霧形成的雲,裡面有凱倫·克莉絲蒂一張小裸體像。
她送這件禮物的時候把他逗笑了,因為她指出有她裸體的那一部分是可以取下來的,什麼時候他看煩了就可以輕松換上一張其他人的。
但是從1972年到1973年,他們在芝加哥每隔一周的團聚,既沒有讓海夫納厭倦她的照片也沒有讓他厭倦她的存在,他還開始邀請她一起坐飛機旅行。
他帶她去佛羅裡達州奧蘭多市的迪士尼;去加勒比海的一個度假酒店,在那兒的一個雜志經銷商大會上,海夫納受到人們的緻敬;還有紐約市,那兒有個西洋雙陸棋錦标賽。
在紐約時凱倫想要購物,海夫納就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遞給她,然後就去開會了。
錢包裡有3000美元。
但是凱倫在第五大道的商店裡閑逛時,發現自己在查看價标,抑制購買的沖動;雖然海夫納可以異乎尋常地慷慨大方,但凱倫也知道他默默地注意每一筆錢的去向——而且她不想占他的便宜,也不想在并不真的想要的東西上浪費錢,她後來還錢包時裡面隻少了200美元。
凱倫·克莉絲蒂敏銳地察覺到海夫納天性中矛盾的地方——他變化無常的脾氣和不明說的願望,并事事留神——這極大地促進了兩人和諧的關系。
一天,當他們在芝加哥宅邸玩大富翁時,一個管家通報,海夫納的飛機已經準備好啟程去洛杉矶;盡管光着腳,凱倫立即随他出門坐轎車送他去機場。
當海夫納和商業夥伴及朋友登機的時候,其中一人開玩笑說凱倫要不要也同去——海夫納突然同意後,她登上了飛機。
向西飛時,她和其他人重新開始玩大富翁,在熱鬧地吃過一頓午飯後,駕駛員在海夫納的指示下,提前用無線電聯絡了另一輛轎車,送凱倫去一家貝弗利山的鞋店,然後回洛杉矶機場,那兒已經為她訂好了回芝加哥的機票。
這趟旅行過後,凱倫有時候從芝加哥坐商用飛機到洛杉矶機場與海夫納會合,然後一起搭花花公子飛機回來,這樣就能多出幾個小時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當涉及愛情和享樂時,時間——不是金錢——對海夫納來說是最重要的。
他40歲生日後常說——當個人資産超過1億美元後,錢不再是他生活中的重要因素,但是時間是;他願意不惜成本赢得滿足浪漫欲求的時間。
一次凱倫在得州探親戚,海夫納花了超過1萬美元派了一架裡爾噴氣式飛機從達拉斯接她到洛杉矶機場,這樣他們可以一起坐花花公子DC-9飛機回芝加哥。
還有一次,他獨自回到芝加哥,驚訝地發現芝加哥宅邸外的樹上系上了黃絲帶,這裝飾是受到當時一首全國流行的歌曲《系一條黃絲帶》的啟發,就在幾周前凱倫買了這張唱片送給他;歌曲描述了一位歸來的戀人,愛人對他綿延不絕的愛的标志,就是系在橡樹上的黃絲帶,海夫納立即喜歡上這首歌,要求在宅邸的大立體聲唱片機上循環播放。
但因為歌曲是錄在45轉黑膠唱片上的,無法自動循環播放,海夫納便要一個管家站在唱片機邊,歌曲一停就把唱針擡起放回開頭處。
管家撥了整整一晚上唱針。
1973年,《花花公子》雜志發行20周年紀念時,月發行量已達600萬份,休·海夫納繼續開心地在兩棟宅邸、兩個女人之間平分他的時間。
46歲時,他似乎有了足夠多的時間、金錢、權力和想象力來掌控大限之外生活的方方面面;這個原來的電影引座員曾經在漆黑的劇場裡,夢想逃離乏味的現實世界,現在他終于實現了自己長久的抱負:休·海夫納現在的生活就是一部電影。
他隐蔽在精心制作的布景裡,控制着燈光和音樂,是《船長的樂園》[《船長的樂園》(TheCaptain’sParadise),1953年的英國喜劇電影,講述一艘客輪的船長在直布羅陀和北非一個港口之間來回旅行的故事。
]裡的男主角,在歲歲年年不經意流逝的時光中樂活不息。
外面的世界,通貨膨脹和稅費高漲讓很多美國家庭成為受害者,對很多人來說,像休·海夫納這樣一個人可以過得這麼好,似乎太不公平了,他的生意持續興旺擴張——像他的宣傳部門宣稱的,而他忙着泡妞和玩大富翁。
盡管很多人比海夫納富有得多,公衆既不知道也不忌妒,因為他們很少上電視,也從不炫耀自己過得好。
他們中典型的,是看起來肩負重責的洛克菲勒兄弟;J.保羅·蓋蒂[J.保羅·蓋蒂(JeanPaulGetty,1892-1976),美國石油商人,1930年其父死時給了他50萬美元,以後20年間他在股市和石油界不斷拼搏,擴大自己的勢力。
1953年因在科威特邊境打井成功,不到三年就積蓄10億美元,成為美國首富,以後20年保持這種地位,直到阿拉伯國家把石油收歸國有。
],一位衰弱的老人,在公開的每張照片裡看起來都很孤寂;還有霍華德·休斯[霍華德·休斯(HowardHughes,1905-1976),美國著名商業大亨、投資人、飛行員、航空工程師、電影制片人、慈善家,當時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藏在旅館房間裡患有偏執狂的隐士,由審慎的摩門教男護士照顧。
有時候,在巴黎的《般配》和美國新聞雜志裡,會刊印後宮佳麗成群的阿拉伯君王的照片,但那些男人無一例外地過度肥胖或橫眉怒目,抱怨着個人病恙,擔心着武裝暴徒。
而美國政治掮客找下屬做情婦的事似乎遲早會被媒體曝光,有時還會在這些女人自己忏悔式的自傳中被進一步貶低。
但是海夫納與女下屬和拉頁新星們持續不斷的、曝光率很高的調情,被《花花公子》宣告是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每年他似乎都更大膽地破壞猶太教——基督教傳統,這傳統将過度放縱與懲罰聯系在一起。
盡管據說他日漸老去的身體被活潑歡鬧的女伴和每日難填的欲壑所累,他看起來卻從未這麼好過。
盡管他吃很多垃圾食品,卻從不發胖;一瓶接一瓶喝可樂也明顯沒有腐蝕他的牙齒。
盡管作為大公司老闆,有幾家附屬公司,管理全國和海外成千上萬名員工,讓他遇到很多問題,他卻很少露出壓力大的迹象,據人們所知,他也從沒看過心理醫生。
休·海夫納并不擔心《風塵女郎》的成功發行,這本雜志裡猥亵、露骨的生殖器照片簡直堪比婦科圖片——它的創辦者拉裡·弗林特相信《花花公子》不久就會過時,海夫納也不擔心《閣樓》現在的月發行量已經升到400萬份;他的編輯們回應這些競争,在《花花公子》中刊登以海夫納的标準來看太過下流的裸女畫報,他于是提醒員工,他不想讓鄰家女孩看起來像個蕩婦。
即使他公司漫不經心的運轉方式,似乎應該引起一些合理的擔憂,海夫納天性的樂觀和巨大的自負卻讓他不會采取迅速的補救措施。
他從每一份不利的報告中都能看出積極的迹象:花花公子電影部制作的像《裸猿》[《裸猿》(TheNakedApe:AZoologist’sStudyoftheHumanAnimal),英國科學家德斯蒙德·莫利斯(DesmondMorris,1928-)在1967年所寫的一本探讨人類行為的科學著作。
在書裡,他把人類當作一種物種,亦即“裸猿”來看待。
通過把“裸猿”與其他動物物種比較,來讨論人類的種種行為。
1973年,唐納德·德賴弗(DonaldDriver,1923-1988)根據本書的内容導演了一部電影。
]和羅曼·波蘭斯基[羅曼·波蘭斯基(RomanPolanski,1933-),猶太裔導演、編劇和演員,出生于法國巴黎。
導演代表作有《水中刀》《唐人街》《苦月亮》,并以《鋼琴家》赢得2002年的戛納電影節金棕榈獎及奧斯卡最佳導演獎。
2010年,羅曼·波蘭斯基憑《影子寫手》獲得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銀熊獎和歐洲電影獎最佳導演獎。
]版本的《麥克白》這樣的電影,損失了幾百萬,海夫納卻強調他的公司在這些商業冒險中獲得了有價值的經驗,他也指出《麥克白》被國家電影評審委員會評為年度最佳電影;有證據證明,他全國主要的俱樂部——還有他在邁阿密海灘和牙買加、日内瓦湖、威斯康星州、大峽谷和新澤西州的度假酒店——幾乎都不賺錢,海夫納回應說他沒有洩氣,好日子就要來臨。
同時他繼續支持沒取得什麼大成就的圖書部、一家音樂出版和錄音公司、芝加哥和紐約的電影院、豪車租賃公司、模特經紀公司,還有制造帶花花公子兔子标志的小器具小玩意兒的公司。
芝加哥的花花公子大廈酒店經營不善正在虧錢;而且,《花花公子》有些乖張的姐妹刊物《是!》,雖然1972年出版它是為了更直接地與《閣樓》競争,但很明顯它更擅長把讀者從《花花公子》勾引走,《是!》上市後那一年,《花花公子》最高月銷量從700萬跌到600萬份。
雖然《花花公子》雜志仍舊是世界上最賺錢的男性雜志,在英國的三個賭場還額外有幾百萬海外盈利,花花公子公司的股票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一年後還是跌了12個點——海夫納認為這不是由于他公司的狀況,而是由于全國經濟蕭條、通貨膨脹和華盛頓領導層無能。
當一個采訪者問他,考慮到一些似乎對公司投資不利的情形,他有否可能不久後回到花花公子大廈做日常行政主管時,他強調自己去辦公室的日子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