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
“我隻信得過死人。
”斯佩德站起來,冷笑着看着懷斯,“這麼小氣,嗯?我沒工夫顧及那麼多。
現在我還得記着要對你客氣一點。
我做了什麼?進門的時候忘了給你行屈膝禮?”
席德·懷斯怯懦地笑了笑。
“你小子真渾,薩姆。
”
斯佩德進門的時候,艾菲·佩林正站在外間辦公室中央。
她憂慮重重的棕色眼睛望着他,問:“出什麼事了?”
斯佩德的面容僵硬了。
“哪裡出什麼事了?”他問道。
“她怎麼沒來?”
斯佩德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抓住艾菲·佩林的肩膀。
“她沒到那兒去?”他沖着她驚恐的臉龐大喊。
她拼命搖頭:“我等啊等,她一直沒來。
我打電話找不到你,所以我就過來了。
”
斯佩德猛地松開她,兩手插進褲袋裡,暴跳如雷地大聲說:“又一場旋轉木馬。
”他大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又走出來。
“給你媽打電話,”他命令道,“看那姑娘現在到了沒有。
”
女孩打電話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
“沒有,”她挂上電話說,“你……你是送她坐上出租車的嗎?”
他嘟哝了一聲,大概表示“是”。
“你确定她——她一定被人跟蹤了!”
斯佩德停下腳步,兩手叉在後腰上,瞪着女孩,惡狠狠地對她吼道:“沒人跟着她。
你當我是個該死的小學生嗎?我送她上車之前看好了沒有人跟蹤,為了更放心我還和她坐了一段路,我下車以後又看着車開出好幾個路口。
”
“好吧,可是——”
“但她沒到你那兒去。
你說過了。
我相信你。
你以為我覺得她到你那兒去了?”
艾菲·佩林不以為然地說:“你表現得就像個該死的小學生。
”
斯佩德從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吼聲,朝門口走去。
“我出去一趟,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到,”他說,“待在這兒等我回來,或者等我電話。
看在上帝的分上,别再出亂子了。
”
他出了門往電梯走去,走到半路又折回來。
他開門的時候,艾菲·佩林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
他說:“我那樣子說話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最好别理我。
”
“你瘋了嗎,我怎麼會理你呢?”她答道,“隻是——”她抱着胳膊,摸着自己的肩膀,嘴唇不确定地抽動一下,“我不能維持淑女形象兩個星期啊,你這個粗魯的家夥。
”
他順從地笑了笑,說:“是我不好,親愛的。
”他誇張地鞠了一個躬,就又出去了。
斯佩德朝街角走去,有兩輛黃色的出租車等在那裡,司機們站在一起聊天。
斯佩德問:“中午在這兒的那個金發紅臉的司機哪裡去了?”
“送客人去了。
”一個司機說。
“他會回這兒來嗎?”
“我想會吧,”另一個司機朝東邊轉過頭去,“他來了。
”
斯佩德走到街角,站在馬路邊,等那個金發紅臉的司機把車停下出來,然後向他走去,說:“我今天中午和一位女士上了你的車。
我們出了斯托克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