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盧克已經把皮箱的鎖打開了。
“目前為止一無所獲。
”兩人翻檢着皮箱時,斯佩德說道。
他們在皮箱裡也沒什麼發現。
“有什麼特定的東西要找嗎?”盧克一面鎖上皮箱一面問道。
“沒有。
他應該是從君士坦丁堡來這裡的,我想确認一下到底是不是這樣。
但我沒發現否定這一點的證據。
”
“他是做什麼的?”
斯佩德搖搖頭。
“那也是我想知道的。
”他走到房間另一頭,彎腰看着廢紙簍,“好吧,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
他從廢紙簍裡拿出一張報紙,發現這是前一天的《呼聲報》,不由得眼前一亮。
報紙是折起來的,朝外那一頁是分類廣告。
他展開報紙,把那一頁細讀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特别的。
他把報紙翻過來,讀着之前被折起來朝内的那一頁。
這一頁上登的是财經消息、航訊、天氣、出生、結婚、離婚和死亡等各類公告。
靠近左下角處,第二欄底有兩英寸左右被撕掉了,撕掉的地方上方是一條小标題“今日到達”,接下來是:
上午12:20 卡帕号自阿斯托利亞抵港
上午5:05 海倫·P.德魯号自格林伍德抵港
上午5:06 阿巴拉多号自班東抵港
下一行被從中間撕開,從剩下的字母隻能推斷出船是從悉尼來的。
斯佩德把報紙放在書桌上,又朝廢紙簍裡面看去。
他找到一小片包裝紙、一段繩子、兩張襪子的商标、一張男裝店購物小票,買的是半打襪子。
最後他在廢紙簍底發現了一片卷成小小一團的報紙。
他小心翼翼地把紙團展開,在書桌上壓平,拿去和被撕掉一截的那張《呼聲報》比較。
側面的缺口正好吻合,但被揉皺的紙片上端和“自悉尼”這幾個字的中間缺了半英寸左右,這空當足夠登下六七艘船的抵港信息。
他把那張報紙反過來,發現缺少的部分背面隻是一個股票經紀人廣告的一角,沒有什麼重要信息。
盧克從他的肩後探過頭來,問:“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這位先生對一艘船很感興趣。
”
“嘿,這又不犯法,對吧?”盧克說。
這時斯佩德把被撕過的那張報紙和揉皺的紙片折起來,放進外衣口袋裡。
“你這兒的事都忙完了?”
“對,多謝了,盧克。
能不能等他一回來就給我打個電話?”
“沒問題。
”
斯佩德去了《呼聲報》營業部,買了一份昨天的報紙,翻到航訊那一頁,和從凱羅廢紙簍裡找到的那一張對照。
缺少的部分寫的是:
上午5:17 大溪地号自悉尼和帕皮提抵港
上午6:05 皮爾普斯司令号自阿斯托利亞抵港
上午8:07 卡多皮克号自聖佩德羅抵港
上午8:17 希爾韋拉多号自聖佩德羅抵港
上午8:05 白鴿号自香港抵港
上午9:03 黛西·格雷号自西雅圖抵港
他把這些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