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聽得很清楚,但門内沒有任何回應。
巡警看起來焦躁難耐,大聲喊了兩句。
就在這時,一隻小動物從旁邊的栅欄門内哧溜爬出,蹭上巡警的腿。
似乎是隻貓。
巡警幾次想踢開貓,但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忽然尖叫着從貓身邊跳開。
6
“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一直站在便門外的浩三借機沖進門内。
癱瘓的男人也巧妙地操縱小車,從後面跟了上來。
“貓……貓……”
“貓怎麼了?”浩三不可思議地環顧四周。
在巡警跳開的瞬間,貓似乎吓得逃走了,已不見蹤影。
“要是說貓,已經從栅欄門底下逃進去了。
”腳踏石上傳來小車壓過的聲音,癱瘓的男人也來到近旁。
“警察先生,貓到底怎麼了?”浩三再次莫名其妙地問。
巡警一副失語的表情,呆立在原地,但很快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彎腰摸了摸褲腳。
仔細一看,那裡就像用刷子蹭過一樣,粘着黑色的污點。
“啊,血……”
“怎、怎麼回事?那個……”
“是剛才的貓,渾身都被血濡濕了。
”
巡警一邊心神不定地用手帕擦着沾血的手指,一邊用變調的聲音說道。
浩三猛地看向房檐端。
門燈上趴着一隻壁虎,下面的門牌上寫着“宇賀神藥子”的名字,字體顯得裝模作樣。
“啊,這是宇賀神藥子的家嗎?”
“你認識宇賀神藥子?”巡警凝視着浩三,目光中忽地浮出疑惑的神色。
“不,我怎麼會認識。
但……她應該是巫女。
我有個癡迷靈力的前輩,經常表演顯靈術之類的東西,所以我也見過藥子兩三次。
但是,我不知道藥子住這麼氣派的宅子。
”
“這倒沒什麼,她可有贊助人。
”巡警想要一吐為快般喃喃低語。
就在這時,明明沒有風,栅欄門卻發出吱的一聲開了,三人不禁心髒猛地一顫,回過頭去。
巡警本能地握住腰間的手槍。
但是,栅欄門并不是被人打開的。
門闩沒有嵌到位,門自然會開。
浩三向裡窺看,防雨窗關得嚴嚴實實,但不知是哪裡點着燈,楣窗裡隐約透出光亮。
“警察先生,我們進去看看怎麼樣……”
7
被大量植被覆蓋的庭院沉浸在綿密的黑暗中,但并沒有到無法分辨物體的程度。
楣窗裡透出的光讓山茶樹光滑潤澤的葉尖濡濕般閃亮,梅雨季節前綠葉的氣息嗆人鼻腔。
年輕的巡警略微露出猶豫的神色,但在浩三的催促下,他還是鑽過從栅欄門上伸出的嫩楓樹枝,進入胡麻穗的栅欄内。
浩三也跟在後面,隻有癱瘓的男人留在栅欄外面。
“宇賀神女士,宇賀神女士。
”
巡警走上脫鞋處,透過防雨窗向裡面喊話,但依然沒有回應。
刺骨的寂靜彌漫在窗戶内外。
“警察先生,我們走進去看看吧。
應該有窗戶開着,畢竟有貓跳出來了。
”
浩三鑽進庭院中的植被,拐至宅子一角。
蜘蛛網一下子挂在臉上,讓浩三覺得很惡心。
宅子開闊得令人意外。
拐過轉角,眼前是一條遊廊,盡頭是新建的廂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