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沒關系吧?為了洗清你的嫌疑……”
“不,不,不行。
絕不能那樣。
”恭子臉上掠過一絲恐懼之色,“欣之助先生,你還年輕,請别那麼做。
絕對、絕對不要。
欣之助先生,請和我約好,絕對不要做什麼調查。
那……那隻會讓我痛苦。
”
恭子的表情因極度痛苦而扭曲,滿頭是汗。
欣之助疑惑地盯着恭子,可沒一會兒,他便鎮靜地低聲說道:“恭子,隻有這個約定我做不到。
”他輕輕低下頭。
恭子發出絕望的呻吟聲,但很快便轉向刑警。
“警察先生,讓你久等了。
我跟你走。
但我要先換衣服……”
“當然,請。
”
直衛慌忙站起身。
恭子用一雙淚眼制止了他。
“爸爸,我自己去。
我不想讓任何人陪我。
比起這個,爸爸,欣之助先生,請跟大家道歉。
欣之助先生,請跟叔叔和嬸嬸道歉……爸爸,阿衛就拜托你了。
”
随後,恭子由津村陪着,踉踉跄跄地離開了房間。
7
恭子換上防寒外套。
她原本計劃從會場直接出發,開始新婚旅行,外套正是為此準備的。
在刑警津村的陪同下,她走出明治紀念館的玄關,發現一輛車就停在眼前,裡面坐着一個便衣警察。
直衛和欣之助為了表示對恭子的尊重,都遵從了她的希望,沒有送到玄關。
且不說欣之助,直衛恐怕都沒有勇氣走出玄關吧。
玄關處,一對即将開始新婚旅行的夫婦似乎正在等車。
他們被送行的人群包圍,幸福和害羞讓他們臉頰泛紅。
恭子看到這一幕,眼睛不禁有些濕潤,咬了咬下嘴唇。
但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很難看,依舊跟随津村的引導,向那輛車走去。
就在這時,剛才一直在玄關外轉悠的男人一邊從恭子面前走過,一邊若無其事地瞥了她一眼,臉色發青。
恭子當然不知道,男人正是小說家松原浩三。
這恐怕是警方讓浩三識别恭子的相貌。
恭子和津村一同乘車離去,盡量不讓自己顯眼的山口警部補穿着便服,來到浩三身邊。
“怎麼樣?”
山口警部補正在确認的,是五月二十六日晚兇案現場附近浩三對所遇女人的印象。
“這個嘛,因為是瞬間的印象,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覺得是她。
”
“那請你先來局裡一趟。
雖然很麻煩……”
“哪裡。
我也對這起案件很感興趣,如果能幫上忙就太榮幸了。
”
浩三等人緊跟恭子的車來到野方警局,發現癱瘓男人的小車就停在警局門前,孩子正呆立一旁。
不用說,正是本堂千代吉和兒子蝶太。
千代吉坐在小車上,瞥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恭子,但表情并沒有什麼變化,隻是微微抽了抽鼻翼。
恭子的身影消失在警局裡後,浩三和山口警部補也從車中走出。
“怎麼樣?”
警部補将同樣的問題抛給了千代吉。
“這個嘛……總之我完全沒看見過她的樣子……但那是香水吧?那種氣味和那天晚上聞到的一樣。
”
順便說一句,恭子一直用香水草制成的香水。
浩三和千代吉又被問了兩三個問題,但都無法再給出更多回答。
沒多久,兩人就得到允許回家了。
不知浩三正在想什麼。
他不顧人們刺眼的目光,一邊和千代吉說話,一邊和小車并肩前行。
8
“先生,你不去新宿那邊嗎?”
千代吉讓蝶太牽着繩子。
他一邊靈巧地操縱小車,一邊仰望走在一旁的浩三,語氣讓人毛骨悚然。
“反正都來這邊了,我正在想要不要順道去上次的現場看看。
倒是你,不去新宿嗎?”
浩三興緻勃勃,但這份情緒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