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見過泷川家的大小姐戴着同樣的手套。
”
恭子用手絹壓着眼睛。
她似乎連站都站不住了,膝蓋顫顫巍巍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聲。
津村繼續說道:“謹慎起見,我去了你家一趟,讓女傭看了這隻手套。
女傭說确實是你的。
她說你在所有的私人物品上都繡了你名字的首字母……而且……”說到這裡,津村的語氣忽然變強了,“根據女傭所說,五月二十六日晚上,你出門時确實戴着這隻手套……你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吧?那是宇賀神藥子被殺的夜晚。
那時你戴着手套去了哪裡呢?”
5
強烈的不安讓欣之助和直衛胸口發冷,他們直勾勾地觀察着恭子的臉色。
欣之助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覺得開口可能會讓事态惡化,便硬生生地忍下來。
他感到仿佛有鉛塊正墜入腹中。
“大小姐。
”津村的聲音多少有些緩和,“我再問一遍。
五月二十六日晚上七點到十一點半,你去哪裡了?”
恭子忽然停止了抽泣,靜靜地擦掉淚水,擡起雙眼。
她迎面直視刑警,但也許是實在沒有勇氣,視線又開始遊移。
“我不能說。
”
她聲音很低,但語氣堅定。
随後,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如果我不說,會怎樣呢?”
這次,她幹脆與刑警面對面相望,目光中帶着強烈的意志,足以讓刑警畏縮。
恭子就是這樣的姑娘。
控制住情緒,下定決心後,什麼也影響不了她。
“如果那樣,那麼非常遺憾,就必須請你跟我走一趟了。
”
“怎、怎麼會……怎麼會……”站在激動的欣之助身邊,直衛似乎有些害怕,“警、警察先生,那、那隻手套究竟是在哪裡找到的?”
津村用餘光瞥了欣之助一眼。
“在現場……宇賀神藥子宅院的栅欄内側發現的。
”
直衛發出低吟,搖晃着後退了兩三步,咚的一聲坐在扶手椅上,似乎瞬間老了十歲。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津村現在拿着的手套,正是那天晚上小說家松原浩三在路上撿到的。
松原浩三在接受調查期間,始終沒有提及手套,可是手套卻在藥子住處的栅欄内側被發現。
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浩三受到良心的譴責,在離開時悄悄把手套放在栅欄内側了嗎?這可是犯罪行為。
恭子似乎在思考什麼,沉默了片刻,但很快便低聲呼喚欣之助,連看都沒看他。
“植村先生。
”
“嗯。
”
“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但是事情變成這樣,已經沒辦法了。
請你就當沒有和我訂過婚約。
”
說到最後,恭子也不禁再次落淚,尾音顫抖。
6
“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似乎為了平息欣之助的怒氣,恭子說道:“不,我現在遭到如此懷疑,不可能再做你的妻子。
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清嫌疑,不能再用婚約把你和我綁在一起。
爸爸,你也……”
“但是,恭子。
”直衛坐在扶手椅上,雙手抱頭,他擡起滿是淚水的臉,“你就告訴我一句話。
你并不記得自己殺了藥子吧?”
“爸爸,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殺了那個人的不是我。
”
“但是,為什麼你的手套……”
“這點我不能告訴爸爸。
”
直衛深知恭子在如此情況下的脾氣。
他無力地垂下頭。
“但是,恭子,你說這種話,如果有什麼意外……”
在嗚咽落淚的直衛身旁,欣之助語氣強烈地說道:“恭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也很清楚你的脾氣。
所以,我并不指望從你那裡聽到什麼。
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來調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