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但孩子的腼腆讓他仍摟着父親的腰。
“呵呵,真是讨厭的孩子。
來,讓媽媽看看你的臉,然後今天就好好聽話回去吧。
以後還來嗎?”瑞枝看了看千代吉。
“嗯,大師說讓我們後天再來,所以……”
“是嗎。
那,孩子,今天就這樣回去吧,下次再來。
媽媽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兒等你。
”
“看到了嗎,蝶太,媽媽都這麼說了,今天就乖乖回去吧。
來,讓媽媽摸摸頭。
”
“哎呀。
”瑞枝的臉略微一紅,多少有些在意旁邊的寄宿生,但看到千代吉哀求的視線,還是輕輕笑了笑,溫柔地摸了摸蝶太的頭。
“呵呵,來,孩子,今天就回去吧。
”
“嗚嗚,嗚嗚。
”
看到蝶太開心的神情,瑞枝再次忍不住掉下眼淚。
“夫人,謝謝你。
來,蝶太,我們走。
”
蝶太緊緊倚着千代吉的丁字拐走出門,又回過頭張望。
滿臉笑容的瑞枝為他們送行,随後便避開寄宿生的視線,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
“那個,老師叫您過去。
”
走到半路,瑞枝看到女傭正在等候。
“啊,是嗎。
”
瑞枝一邊在意着帶有淚痕的雙眼,一邊進入祈禱所。
多門正笑着看向瑞枝。
“哈哈,怎麼了?得了思鄉病嗎?哈哈。
”惡毒的笑聲撲面而來。
多門像往常一樣穿着白色麻質和服和藍色裙褲,坐在白色木台前。
祈禱所的正面和藥子的夢殿一樣,設有相同樣式的奇怪祭壇,上面挂着紫色幕布。
瑞枝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多門,但她還是跪坐在地,立刻切入主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5
“哈哈。
”多門再次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你那是什麼樣子啊……哭了嗎?看來是見了那孩子,就想到你抛棄的孩子了啊,還是懷念起分手的丈夫了呢?哈哈。
”
“請别再說了。
”瑞枝直視着多門,“你也應該知道,我現在再想起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孩子已經死了,那個人也已經再娶,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呵呵,忌妒了嗎?”
瑞枝沒有說話。
“如果那個人沒再娶,你是打算即使道歉也要回去吧?畢竟他那麼迷戀你。
”
“請别再說這種荒唐話了。
就算想回去,我現在這副身體不是已經回不去了嗎?”瑞枝悔恨的淚水似乎随時要湧出眼眶。
多門冷冷一笑。
“你确實得了思鄉病啊。
好,好,我來給你驅除一下惡魔吧。
要是有思鄉病,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讓我給你做個祈禱,掃除你的思鄉病吧,瑞枝。
”
多門的視線牢牢地抓住瑞枝的目光。
瑞枝立刻臉色發青,想要逃離那視線,但多門依舊糾纏不休。
而且那視線越來越熱烈,身體周圍升騰起險惡的氣息。
瑞枝忽然全身激烈地顫抖起來。
蝴蝶仍然被纏在蜘蛛網上。
無論怎樣掙紮,蝴蝶都已經逃不出蜘蛛的老巢。
多門冷笑着起身,打開相鄰房間的拉門,裡面那個危險的房間正在等待他們。
“瑞枝。
”多門發出低語般的呼喚聲,開始解裙褲的繩子,“來,和我一起來。
”
瑞枝正在心中拼死鬥争。
隻有今天,她不想輸給這種誘惑。
“媽媽……媽媽……”
蝶太的聲音劃過瑞枝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