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讓瑞枝不禁産生了依賴感。
“啊,孩子……”她喃喃道。
“瑞枝,你磨蹭什麼呢?來,快來祈禱……”
祈禱這兩個字再次讓瑞枝一哆嗦。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多門再次發出冷笑。
“你會和我一起來吧。
”
“嗯。
”
瑞枝仿佛被吸進去一樣,走進多門打開的拉門。
多門一邊脫掉裙褲,一邊在身後關上了門。
6
微暗的房間妖氣彌漫,瑞枝剛剛享受過噩夢般的快樂,現在正如死去般筋疲力盡地閉着眼睛。
橫躺在一旁的多門得意揚揚地凝視着瑞枝蒼白的側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笑聲。
“瑞枝,你最好什麼都别想。
沒有我,你已經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哈哈。
”
雖然心有不甘,但瑞枝深知事實确實如此。
“嗯,我什麼都不想。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就算想,也沒什麼辦法。
到頭來,我隻能和阿繁、和山村先生的夫人一樣,在一切被吸幹淨之前,都無法逃離你的身邊。
”
瑞枝緊閉的雙眼裡滲出淚水,濡濕了睫毛。
多門一臉得意地看着她的樣子。
“你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就好。
别再犯什麼無聊的思鄉病了。
比起這個……”
多門的嘴唇再次靠近瑞枝的臉頰。
之前的多門從未做過這種事。
隻要自己滿足了,就不再理會女人的感受。
如今他有這樣的舉動,證明他的自信心正在動搖。
引發這動搖的不是别人,正是奈津女。
自奈津女從野方的宇賀神家消失以來,已經過了二十天。
就算是一時的躲藏,那女人能忘了自己的身體需求嗎?隻要過兩三天,她就一定會回來……多門原本有這個信心。
但半個多月的杳無音信,多少讓多門感到受挫。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
奈津女的失蹤不但動搖了多門的信心,也給他那不體面的職業帶來了巨大障礙。
奈津女在巫女的訓練中好不容易忍受下來,最近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結果藥子被殺,奈津女又逃走,這對多門來說毫無疑問是嚴重打擊。
如果瑞枝再逃走……所以,今天的祈禱,多門做得格外細心。
“瑞枝……”
多門正要再次擁抱瑞枝,枕邊忽然響起刺耳的電話鈴聲。
這種時候,再沒有比電話鈴更攪人興緻的了。
多門咋了咋舌,翻身拿起話筒,沒好氣地說:“是本田嗎?怎麼了?”
“啊,老師,泷川家的大小姐想見您……”
“什麼?泷川家的大小姐……是恭子嗎?”
聽到多門愕然的聲音,瑞枝也一下子從危險的夢中清醒過來。
7
“瑞枝,你還要在這兒嗎?還是……”
從妖魅的快樂中脫出的多門一邊悠然地抹着護膚油,一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俯瞰着把臉埋在被子裡的瑞枝。
“我再待一會兒,然後就回房間。
”
瑞枝滿心屈辱,臉都擡不起來。
屈服于這個男人明明讓她心有不甘,卻還是不斷追求。
想到這一點,羞恥和憤怒就會震動她的心。
“哈哈。
”多門發出惡毒的笑聲,“别什麼都覺得不好意思。
我先走啦,哈哈。
我去見客人了。
”
多門穿上裙褲,正要出門,瑞枝從身後厲聲叫住了他。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