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麼了?”
“請你别碰她。
否則罪過就太大了。
”
“你說的她是誰?”
“恭子小姐。
”
“哈哈,什麼啊,你吃醋了嗎?”
“才不是。
”
瑞枝想要起身卻又起不來,這副凄慘相讓她的悔恨再次湧上心頭。
“你不用擔心。
那姑娘是那姑娘,你是你。
那姑娘不會打擾我們的。
”
“不,隻有她是障礙。
”
“别說這麼無聊的話。
好啦,好啦,之後再慢慢說。
”
多門走到拉門外,披上扔在那裡的外衣。
來到接待室,恭子正一臉僵硬地坐在桌子前。
她就像一尊堅硬的雕像,毫無血色的臉仿佛蠟一般蒼白。
警方并沒有阻止恭子的行動,但仍然在嚴密地監視她。
“哎呀,恭子小姐,來得正好啊。
”多門猛地坐在桌子前,“你看了我的信吧?”
“嗯。
”恭子的聲音像冰一般寒冷。
“你是在知道那個條件的情況下來的吧?”
“嗯。
”
恭子語氣果斷,剛才一直瞥向一旁的視線從正面直視多門。
“哈哈,那你可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
恭子不顧多門刺耳的聲音,說道:“作為交換,請你返還那個東西,返還膠卷。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血淚都已枯竭。
8
“嗯,那是當然。
我不會毀約的。
那麼,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都可以……現在也沒問題。
”
恭子的目光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多門一邊露出邪惡的笑容,一邊回看她。
“不,今天就算了。
”他長呼了一口氣。
“為什麼?”恭子似乎松了口氣,之前的緊張感緩和下來,但同時也露出不安的神色。
“你今天是直接從家裡來的吧?”
“嗯。
”
“那就更不行了。
警察大概已經一路跟來,正在外面等呢。
要是時間太長,肯定會進來詢問。
那樣我們也無法靜下心來說話。
難得你決心給我好東西,要是有人打擾,我就沒法好好品味了。
哈哈。
”
多門發出捉弄般的笑聲。
恭子眼都不眨地盯着多門。
“而且現在這裡也有點不方便。
我倒是想在别的地方和你見面,你能甩掉警察嗎?”
“我試試吧。
”
“好,你的話也許可以。
那麼,後天的……晚上似乎不行啊。
下午兩點左右怎麼樣?”
“可以。
那麼在哪裡……”
多門忽然探出身子,恭子似乎吓了一跳,往後一閃身。
“哈哈。
什麼啊,說是做好了準備,怎麼還躲?耳朵湊過來。
”
“嗯。
”
多門貼着恭子一動不動的耳朵低語了幾句。
恭子依舊面如白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那麼後天下午兩點,我一定去。
所以你也不要忘記那個……”
“我不會忘,不會忘的。
但是……”
探出身體的多門正要将雙臂環上恭子的肩頭,瑞枝端着茶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
”
“哈哈。
”
也許是為了遮掩尴尬,多門捧腹大笑。
瑞枝完全無視多門的舉動。
“小姐,歡迎你來。
你先生還好嗎?”
恭子唰地一下站起身。
“我告辭了。
”她一路跑出玄關,臉色仿佛剛剛殺人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