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我不就好了嘛。
”
浩三用力抱住臉色鐵青的奈津女那顫抖的身體,把她拉向身邊。
5
一會兒洗個澡,一會兒喝點啤酒,一會兒又在微暗的四疊半房間裡躺下,一直等到五點,恭子還是沒有出現,多門想放棄了。
他躺在床鋪上拍了拍手,女傭阿島來到半開的拉門外。
“您有什麼事嗎?”她用異常冷淡的口吻一闆一眼地說。
但多門并不在意這些。
“你叫一下阿繁。
”
“那個……老闆現在正忙得脫不開身……”
“什麼忙不忙的,總之你給我叫來。
就說我叫她。
”
“知道了。
”
阿島一臉怨恨地朝拉門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腳步聲也很重。
但不一會兒,拉門外忽然傳來男人粗重的聲音,充滿磁性。
“你找阿繁有什麼事嗎?”
連多門也吓了一跳,一下子從床鋪上坐起身。
在拉門外的八疊間,一個男人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雙手放在膝頭,正冷笑着看向多門。
男人穿着寬條紋西服和長褲。
“問這種問題,你究竟是誰?”
多門慌忙平複心緒,但言辭還帶着慣有的傲慢。
“我姓岩崎。
不久後我就要和阿繁一起生活了,所以盡量不讓她在這種場合露面。
”
岩崎冷笑着,語氣中帶着從容,這反而讓對方毫無可乘之機。
他四十二三歲,個頭不高,但身體健壯結實,充滿尖銳的鬥志,顯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感覺。
平頭配上一張毫無邪氣的娃娃臉,讓他的笑容充滿魅力。
“你就是岩崎啊。
以前好像聽說過你。
那你不久後就要和阿繁結婚?”
“嗯,她終于下決心嫁給我了。
以前也受到老師的多方照顧,但今後請你尊重我們的選擇……”
多門用鼻子哼了一聲,随後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這個嘛,我很想說一句祝賀你們,但也希望你不會後悔。
阿繁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會讓男人丢臉的。
哈哈。
”
“哈哈。
”
“怎麼了?”
“這個嘛,老師,這個是由丈夫一方決定的。
就算老婆不講理,說到底也是因為丈夫沒有主見。
在這點上,我可是很有自信,請放心。
”
“哈哈。
”
6
雖然心生怒氣,但面對岩崎這個男人,多門漸漸意識到自己已經處于下風。
最緻命的是對方知道自己和阿繁的關系,而且并未對此不依不饒。
恐吓者經常用秘密當作誘餌。
當秘密不再是秘密,恐吓者也就失去了對受害者的控制。
多門從床鋪上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雖然有些尴尬,但他畢竟見過各種場面,絲毫不扭捏,顯得悠閑平靜。
他或許認為自己跟阿繁多少還有機會。
他穿上裙褲,系好外衣的帶子,提起黑色袋子來到八疊間,在矮腳桌的上座位置穩穩地坐下。
“總之,你能把阿繁叫到這裡嗎?”他看着岩崎,露出笑容。
“好。
”
岩崎說完,立刻拍了拍手,叫來阿島,讓她去請老闆露一下面。
不一會兒,阿繁帶着略顯僵硬的神情出現了。
“老爺,您有什麼事……”
阿繁看都不看多門,視線緊緊追着岩崎,就像個小姑娘一般。
岩崎孩子似的臉上綻開笑容。
“啊,老師他啊,好像有什麼事找你。
肯定是想祝賀你,哈哈。
”
他抱着雙臂,發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聲。
他雖然不高,但姿态透着威嚴的穩重感,一張童顔上神态平和,顯得十分可靠。
“哈哈,阿繁,别把我看得這麼可怕嘛。
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明明曾經那麼高興。
哈哈。
”
心中的屈辱讓阿繁一時漲紅了臉,但随即又臉色鐵青。
“總之恭喜你了。
對了,阿繁……”
多門正要說什麼,岩崎立刻打斷了他。
“那個,請别再‘阿繁、阿繁’地叫了。
将要成為自己老婆的女人,卻被毫無關系的他人随意稱呼,心情可不怎麼好。
”
岩崎依舊笑眯眯的,但語氣毫不妥協,仿佛猛地插進一根釘子。
“唔。
”
多門盯着岩崎,露出銳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