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到了這個時候,他的眼中終于燃起了憎惡與敵意。
這無疑顯示出他的内心已經失去從容,而這正來源于他強烈的挫敗感。
7
但是,多門迅速遏制住了頹勢。
“哎呀,這是我的不好。
那麼,老闆。
”
“嗯……”阿繁試圖靠近岩崎身旁,第一次擡頭直盯着多門。
“你投靠這個人也無所謂,但希望你不要在别的方面幹擾我。
”
“什麼意思?”
“今天來過的那位小姐,難道不是你給她出了主意嗎?”
“主意?”
“你可别裝糊塗。
不是你把那位小姐趕走了嗎?”
“哎呀,可沒有這回事。
”阿繁立刻否定,“我可是讓她進來等。
但她說一會兒再來,我總不能強留吧。
這裡可不是什麼暴力咖啡廳。
”
“她也沒打電話來吧。
”
“沒有。
就算她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打來電話,阿島也會轉達的。
”
多門心生焦躁,阿繁卻反而冷靜下來。
她迎着多門充滿疑惑的視線,仿佛要将其反彈回去。
“呵呵。
”她用手背抵在嘴邊,輕蔑地笑道,“運氣真不好啊,老師,真的隻差了一會兒。
你要是再早來五六分鐘就好了……”她目不轉睛地盯着對方,忽然心平氣和地說,“老師,你不注意可不行了,看起來有點不受重視啊。
”
“你、你說什麼?!”
多門不禁緊緊抓住矮腳桌的邊緣。
岩崎也有些吃驚地看向阿繁。
“因為啊,老師。
”阿繁故意歎了口氣,“我的事情怎樣都好。
就算我離開了,也不會影響你。
但是,自從野方那邊發生了那種事後,老師你的運氣似乎在走下坡路啊。
”
“你、你、你說什麼?!”
多門的胡子因憤怒而顫抖不已。
但阿繁依舊鎮定自若。
“說這種事不太好,但那位奈津女小姐,我雖然沒有見過,可是很受老師的寵愛吧。
那位小姐如今不是抛棄你逃走了嗎?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吧?呵呵。
”阿繁盯着多門,發出嘲諷般的低沉笑聲。
8
“阿繁!”多門一邊任胡子哆哆嗦嗦,一邊壓上矮腳桌般探出身子。
但聽到旁邊的岩崎咳嗽了幾聲,他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坐回原位。
“不,老闆,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不……”他用疑惑的目光望向阿繁,“你把奈津女藏起來了?”
“怎麼會?”阿繁像是要回避這個問題,“我一次都沒見過她。
”
“那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這種事……是瑞枝說的嗎?”
“不,最近半年我也沒見過瑞枝小姐。
”
“那是誰……”
和阿繁的冷靜相比,多門越來越急躁。
“是從河村先生那裡聽說的。
”
“河村?”
“嗯,野方那邊不是有個寄宿生嘛。
他四五天前來過這裡。
”
“河村來幹什麼?”
“他來找奈津女小姐啊。
老師,你可别太欺負年輕人了。
河村先生臉色都變了,說被你懷疑讓他很苦惱……你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吧?打他、揍他……”
“但河村怎麼會知道這裡?”多門的疑惑越來越揮之不去。
“呵呵,他可是說了那種話哦……”
“什麼話?”
“很久以前,在藥子小姐還活着的時候,河村先生不是被從野方那邊派來辦過事嗎?是你的指示吧?河村先生想起了當時的情況,覺得奈津女小姐會不會是來了這裡,就來找了。
可是很不巧,我隻是聽說過奈津女小姐的各種傳聞,還一次都沒見過她呢。
我這麼一說,河村先生就無精打采地回去了。
怎麼了,老師?請打起精神來啊。
我說你不被注意,是在擔心你啊。
呵呵。
”
多門猛地站了起來。
“哎呀,老師,你要回去了?”
“阿繁。
”多門正要說話,卻碰上了岩崎嚴肅的視線。
他随即扭過臉,腳步沉重地走出房間。
阿繁一副要追上去的樣子。
“阿島,阿島,他回去了。
一會兒讓大家撒點鹽……”
“哈哈,阿繁,别說得那麼過分。
比起這個,二樓的先生呢?還在休息嗎?”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