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沒有殺害藥子的動機。
”
“那麼,如果是多門和奈津女合謀……這樣的可能性很大吧?”
“嗯,确實如此。
”
“對了,另外一個重要的相關人員泷川直衛呢?”
“直衛做了件好事。
不,簡直是幫大忙了。
那天晚上,據說藥子給他打電話,讓他十點左右去野方那邊。
”
“十點還真是個奇怪的時刻啊。
”
“嗯。
所以藥子那天晚上恐怕是有什麼圖謀。
可是到了八點,媒人夫婦來訪。
那時恭子的結婚儀式不是近在眼前了嘛,媒人就是來商量細節的。
不過最關鍵的恭子并不在,為了等她,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直衛最終沒能出門。
因此快到十點時,直衛給野方那邊打去電話,但始終沒人接,直衛也就沒再管。
關于這一點,也有很多證人。
”
“藥子和直衛到底是什麼關系?根據奈津女所說,兩人似乎沒有肉體關系……”
“關于這一點,請新井來說明吧,最近他查清了某個事實……新井。
”
“是!”新井從下座略微探出身體,“先不管兩人最近是否有關系,從很久以前,也就是二十多年前開始,兩個人就是戀愛關系,這應該可以确認。
那時兩人生下的孩子是否正是那個奈津女,即橫山夏子,這一點很值得懷疑。
”
新井的發言仿佛在衆人間投下一枚炸彈。
悶熱的會議室裡頓時溢滿了冷氣,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3
“新井,請再說得詳細一些。
”
局長從桌旁探身向前。
等等力警部陷在椅子中,連扇子都忘了扇,眼睛緊閉。
“是,我知道了。
這必須從直衛這個人在泷川家的處境說起……”新井的語氣堅定了許多,翻着桌上的記錄說道,“直衛是泷川本店的養子。
他也是泷川家的親戚之一,隻不過是分家的次子。
可是在日本橋擁有店鋪的泷川本家上一代八兵衛隻有兩個女兒,姐姐和子是正妻生的,妹妹貞子則是藝伎出身的情婦生的。
”
“啊,稍等。
”局長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記錄上,“去年春天去世的直衛的老婆,名字也叫貞子……”
“嗯,是的。
直衛和八兵衛正妻生的和子結了婚,生下了恭子。
可是在恭子小時候,和子就去世了,當時還活着的八兵衛就把情婦生的次女貞子嫁給了直衛。
他們後來生下了阿衛,現在那孩子正在上高中,是泷川本家的繼承人。
站在八兵衛的角度上看,如果直衛和别人再婚,自己的血脈可能就會斷絕,所以才把情婦生的貞子嫁給了直衛。
”
“原來是這樣,真是相當複雜啊。
那麼對恭子來說,貞子既是繼母,也是姨媽。
”
“對,沒錯。
隻不過這個姨媽和自己的母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所以其中似乎有很多複雜微妙的地方。
”
“這樣啊。
但這些放到後面再說,先說說直衛和藥子的關系吧。
”
“好的,失禮了。
當時,直衛絲毫沒有成為本家養子的打算。
他還是國立商業大學的學生,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