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從野方發生了巫女被殺的案件後,已經過了三個月。
搜查工作依舊處于膠着狀态,完全沒有進展。
看到媒體批評案件又走進了迷宮,無論是警視廳,還是野方警察局,都決心不惜一切也要找出兇手。
八月二十六日。
從案發當夜算起,現在已經是第三個月。
在野方警局中,包括等等力警部在内,警方正在召開偵查會議,重新梳理整個案件。
“現在案件到了這個階段,所有相關人員基本都有不在場證明……隻有一個人沒有,不,應該說隻有一個人自稱當時正在趕赴現場的路上,也就是泷川恭子。
可是那樣的年輕女子似乎不可能犯下那麼殘忍的罪行。
”
山口警部補大緻說明了至今為止的調查結果。
他的額頭上密密地滲出了一層汗珠,既因為這暑熱難耐的天氣,更因為案件遲遲沒有進展而帶來的自責。
“那麼,再按順序調查一遍相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吧。
首先是建部多門……”局長一邊翻閱桌上的記錄,一邊向警部補露出平和的微笑,“多門當時在赤坂,但并非沒有可疑之處……”
“什麼意思?”
“除了奈津女,沒有人能證明多門當時在赤坂。
但是那證言更像是她在為自己辯護。
因為在多門之外,也沒有人能證明奈津女那時在赤坂。
”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在赤坂的隻有多門和奈津女喽。
”
“不,也有别人。
有一個寄宿生,還有個打理家務的老女傭……但是七點半左右奈津女到了之後,兩人很快就躲進了裡面的房間,直到十點半都沒出來。
所以,要說其間有人逃過寄宿生和女傭的眼目,偷偷溜出宅子,也不是不可能。
女傭也好,寄宿生也好,都不可能始終監視多門他們所在的房間。
而且時間有三個小時,足夠從赤坂往返一趟野方。
但是,盡管這麼說,卻沒有任何确鑿的證據或證人能證明有人溜出了宅子。
”
“赤坂那邊除了寄宿生和女傭,應該還有個叫瑞枝的女人吧。
”
“哦,那天晚上,瑞枝奉多門的命令外出了。
大概是因為如果把奈津女拉過來,有瑞枝在不太方便吧。
”
“也就是說,多門是要向奈津女注射靈氣啊,哈哈。
”等等力警部發出厭惡的笑聲。
2
“那個叫瑞枝的女人有不在場證明嗎?”
“哦,這點非常明确。
銀座的資生堂後面有一家叫紅花的酒吧,那裡的老闆山村多惠子也是多門的信徒。
”
“說是信徒,那就是受害者?”
“嗯,沒錯。
那個女人有丈夫,還有個孩子。
但那丈夫長期因肺病卧床,讓女人煩悶不堪。
接近多門後,她不知不覺就被毒牙咬上了。
酒吧經營不善的時候,多門曾經投入了大量資金,因此她現在被盯得緊緊的,實在沒有别的辦法。
那天晚上,瑞枝遵照多門的命令,去了那家酒吧。
因為閑着沒事,她就幫忙打理店裡的事務,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而且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