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松原先生。
”
“嗯?”
“這邊的事件目前還沒有人得出結論吧。
我之前雖然忙于别的事,但也沒有完全扔下這邊不管。
我拜托了一個人,調查一直都沒有中斷。
”
“這樣啊。
”
“但是我委托的人完全是個門外漢,難度太大的調查就做不了。
所以我想了個有些狡猾的方法。
”
“什麼方法?”
“我聽說你也對事件很感興趣,一直在研究,就讓那個人始終關注你的行動。
這點事門外漢還是做得到的。
”
“哈哈,那還真是……”
“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我準備拿走你的研究成果。
因為上次我就感到你非常聰明。
”
“那麼,那個門外漢一直在跟蹤我?哈哈,真可怕,真可怕。
”
“嗯,大概就是這樣,一直在跟蹤你,還有另外一個人。
”
“還有一個人?”
“就是最近和你特别親密的人……你為了讓那個人能獨立生活,不是盡了全力嗎?為了把最後一人從那個大人物手裡奪走。
”
“啊,你知道得真詳細啊。
原本就是你給我的提示。
在鶴卷的住處……你說如果那個人不見了,那個男人一定很頭疼。
我也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所以就讓H君接近那裡,但沒想到那麼順利。
”
“很順利嗎?”
“算是吧,現在應該就差最後一步了。
”
“哈哈,真有意思。
”金田一耕助邊撓亂蓬蓬的頭發,邊笑嘻嘻地說。
“但是,金田一先生,你怎麼看我這些行動?”浩三端着盛有威士忌的酒杯,探詢般看向對方。
“我倒是沒怎麼看……至少到目前為止。
你是小說家嘛,現在你不是用筆讓人物在稿紙上活躍,而是操縱現實中的人,表演出小說般的情節。
但是關于田川的老闆,你辦得讓人眼前一亮,我也深感佩服啊。
”
這時,包廂對面傳來了微弱的驚訝聲。
5
山村多惠子鐵青着臉站在浩三背後。
浩三并未注意到,但金田一耕助應該看到了她,剛才的話也許就是說給她聽的。
浩三略微咬了咬嘴唇,似乎要瞪耕助,但立刻恢複了臉色。
“啊,老闆,你在這裡啊。
客人呢?”他擔心地看向裡面。
“剛才回去了。
”
老闆滿臉憔悴,似乎怎麼化妝都無法遮住,這讓她的雙眼比平時看起來更大。
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浩三,但不一會兒露出一絲微笑。
“話題好像很有趣,我從剛才就開始聽了……”她再次凝視着浩三,“先生,我能坐過去嗎?”
“啊,過來吧,過來吧。
”浩三試圖摟住幾乎癱坐在他身邊的多惠子,“老闆,你也喝吧,今晚就喝個一醉方休。
我完全不知道你丈夫已經去世了,那種事你告訴我一聲多好……”
“先生,請不要再說了……我會難過的……你就讓我醉一場吧……阿春,也給我倒杯威士忌。
”多惠子接過春代倒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先生,這位是……”
“啊,這位金田一耕助先生是有名的私家偵探,很厲害呢,什麼樣的兇手都能被他一眼發現。
”
“哎呀。
”女人們有些驚恐地面面相觑。
“所以你們要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暗面,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