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知道。
我倒不怕那家夥,而且新宿那邊的人應該都會站在我這邊。
可是瑞枝該藏在哪裡呢?要是處處緊跟我,遲早會被發現。
所以,盡管先生難得出錢給我,我還是想把擺攤的時間推後。
在瑞枝平靜下來之前,我想找個便宜的溫泉旅館住。
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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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一定這麼做。
夫人心裡一定很不安,如果你不用你的愛情緊緊守護她……不過在平靜下來前,還真是讓我費了好大勁呢,是吧,夏子?哈哈。
”
以前的夏子并不喜歡浩三開這種玩笑,有時她甚至覺得他可恨,為什麼不能認真說話呢?但是最近她終于注意到,細心的浩三是在用玩笑緩解對方緊張的心情。
于是她直率地回答:“是的。
”
“關于這件事,我對先生有個請求。
這個手提保險箱裡應該放着很多令人作嘔的東西。
我問了瑞枝,有很多認識的夫人被那家夥牢牢控制。
那些可憐的夫人如果聽說那棟房子被燒了,肯定很着急,不知道還會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來。
所以我想盡快把這裡的東西還給她們,讓她們安心。
但是,如果我從旅途中給她們寄信,萬一落到别人手中,可就麻煩了。
最好還是直接交給當事人。
我身體要是不這樣,坐車很快就能跑一圈,但我既無法做到,而且踉踉跄跄的時候要是被那家夥抓到就完了。
所以,雖然是強加于人的請求,我還是想拜托先生幫忙處理。
我知道這太任性了,但還是來拜訪你……”
“怎麼會,千代吉,你來得正好。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我一定會平安地送到她們手中。
但是,千代吉。
”浩三稍微正色說道,“這下子建部多門終于要沒落了啊,哈哈。
”
他的低笑從喉嚨深處傳來,讓聽到的人不禁毛骨悚然。
三個人都驚訝地重新望向浩三蒼白的臉龐。
“先生,你對那家夥有什麼……”
“哎呀,還是請别問這個,你們遲早會知道的。
在那之前,還必須和那家夥打一仗。
那家夥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動向。
”
“先生!”千代吉的聲音有些走樣。
“不,千代吉,不用擔心我。
比起這個,關于你的前途,除了擺攤做生意,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告訴你。
”
7
“不,先生,我的事就……”
看到千代吉有些畏縮,浩三說道:“不,這可不行。
你找了這麼漂亮的夫人,就算為了她,也要好好考慮你該如何安身立命……這可不隻關系到你一個人。
”
“哦。
”千代吉重新端正坐姿,顯得惶恐不安。
“我曾經跟你提過的田川的老闆阿繁,她的丈夫岩崎先生是岩崎組的領導。
去年春天擺脫困境後,他的事業轉瞬之間迅速發展。
那種發展方式太快太激烈,岩崎先生最近覺得有點難于處理。
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能力出衆,頭腦冷靜,但他畢竟是從學徒白手起家,一點點熬出來的。
現在事業膨脹得太快,在經營方面多少有點困惑。
”
“哦。
”
“但是,這并不是說要抑制成長中的事業。
我也認為他能做得更大,但他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能直言不諱的商議對象,也就是參謀。
他的發展方式太過激,所以不管是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