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趣。
“在你工作疲憊的時候打擾,真是失禮。
但我無論如何想一大早就來找你……”
“别在意。
比起這個,真是恭喜你們啊,終于在一起了?”浩三高興地來回看了看千代吉和瑞枝,又探頭看向蝶太,“孩子,你真是幹得漂亮啊。
終于把媽媽拉來了……大功一件啊,哈哈。
”
“嗯,嗯,嘻嘻。
”蝶太靠在瑞枝膝頭,滿面笑容地沉浸在喜悅中。
“今天早上一醒來,她就在家裡,可把這小子高興壞了。
而且我也高興得不得了啊,哈哈。
”
“是嗎。
那麼昨晚……”
“嗯,是的。
先生你好像還沒看今天的早報,昨晚赤坂那邊的鄰居家着火了。
”
“啊?”正在給雙方端茶的夏子吓了一跳,“我看了報紙,難道是看漏了?那赤坂的房子也燒了?”
“是場小火災,影響不是很大,但鄰居家全燒了,那棟房子也燒了一半。
”
“這樣啊,夫人是到你家避難嗎?”
“不,不能說是避難。
瑞枝,把那個拿過來。
”
“好的。
”
瑞枝解開包袱,從中拿出手提保險箱,推到浩三面前。
“先生,夫人。
”她再次伏地行禮,“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你們為我操了那麼多心,我怎麼感謝都不夠。
自從碰見這位先生還有孩子後,我一直想盡早離開那裡,但我和泷川家的小姐有約在先,所以……昨天晚上,我終于趁着火災的混亂拿出了這個……”
浩三猛地一怔,和身旁的夏子面面相觑。
5
“我想先生應該知道一切……”千代吉接過話題,“這才是那個家夥的惡之源,他全部的财産都在這裡,多少人曾為此留下血淚。
他肯定認為隻要有這個,就算房子被燒也無所謂。
當時他正好脫不開身,所以就将秘密保險櫃的口令告訴了瑞枝。
于是她帶着這個到了我家……”
“這還真是……”看到閃着寒光的保險箱,浩三的眼中也浮現出無限感慨的神色。
“既然把這個帶出來了,瑞枝就再也不能回到他身邊。
不,别說回去,哪怕不小心撞見了,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失去了它,那家夥就和失去了尖牙利齒的老虎沒什麼兩樣,而且肯定會變得不顧死活。
”
“你說得沒錯。
夫人,你必須小心。
那家夥可是非常兇殘。
”
“嗯,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
比起瑞枝,旁邊的夏子臉色顯得更青。
“我是為此事來找先生商量的。
我從今晚開始就要擺攤做生意了,可是我一旦在那裡擺攤,那個家夥很可能會得到消息。
先生,剛才我們坐公交車從野方到新宿的途中,正好和那家夥的車擦肩而過。
”
浩三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那家夥看來已經打探出你的消息喽?”
“我也這麼認為。
那家夥有我的地址,而且寄宿生似乎也隐隐約約注意到了……當然,宇賀神家就在野方,那家夥也可能是趕往那裡,但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是啊。
你面對那種家夥應該沒問題,但夫人畢竟是弱女子,不注意的話……”
“是的。
對了,如果那家夥已經探聽到我的消息,那麼他就應該知道我要在新宿西口擺攤,因為附近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