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子。
”欣之助稍微加強了語氣,“難道那家夥說了什麼?那家夥的家被燒了,難道他又來毫無顧忌地挑釁了?所以你就拿這匕首……”
4
“欣之助,”恭子擡起淚眼,“請什麼都别問……但是,如果這樣下去,爸爸會死的,會被那家夥敲詐得分文不剩……而說到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太愚蠢,對媽媽的苛責太過分了。
”恭子力氣盡失,恍惚地喃喃自語。
欣之助把雙手穩穩地放到她的肩頭。
“恭子,你放心吧。
已經不需要再為此擔心了。
”
“……?”
“你認識赤坂那邊的瑞枝小姐吧?她似乎和你有過約定,對吧?”
“欣之助!”
恭子驚恐地想要後退,卻被欣之助拉住。
“不,不,我不會打聽約定的内容。
但瑞枝小姐絕對沒有忘了那個約定,至今都在等待時機。
而昨天晚上,所謂的時機終于到來了。
”
恭子睜得渾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欣之助。
“你也知道昨晚赤坂的宅子被燒了吧?瑞枝趁亂完成了那個約定。
”
欣之助從胸口的衣兜中取出一個四方形西式大信封,封口處的封蠟嚴絲合縫。
“我不知道這裡面放了什麼。
隻是今早在某個地方有人吩咐我,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裡面放了瑞枝約好要給你的東西。
”
恭子茫然地盯着欣之助手中的信封。
她的嘴唇哆嗦個不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剛才我也說了,我不知道信封裡有什麼,也不打算知道。
但是我大概猜得出來。
我從曾經交談過的金田一耕助那裡聽說了。
恭子,我覺得你自責的态度很值得尊重。
但是無論做什麼,要是過度就不好了。
你和嬸嬸,也就是和阿衛的母親,你們因為性格和教養的差異而造成那種局面,未必全是你的錯。
你覺得對不起阿衛的母親……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現在,令人憎恨的東西已經取回,請你把過去的一切都忘了吧。
”
恭子用手帕按着眼睛,一下子哭了出來,全身緊繃的氣力仿佛忽然消失了。
欣之助把恭子緊緊抱在胸口。
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5
欣之助放開恭子,迅速撿起匕首,用手帕細緻地包好,塞進口袋。
這時,女傭來到拉門外,伏地行禮。
“小姐,赤坂的建部多門先生求見……”
恭子一驚,拿開眼睛上的手帕,看向欣之助。
“哦,是嗎。
阿袖,請回絕對方,就說老爺不巧生病了。
”欣之助代替恭子回答。
“嗯,我已經這麼說了,但對方說見一見小姐也可以……”
恭子毛骨悚然般縮起肩膀,仿佛求助一樣看着欣之助。
“這樣啊,那就由我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