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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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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去,所以現在立刻就出門……” 喜美子立刻哭鬧起來,說如果不和媽媽一起就不想去。

    多惠子又是安慰又是哄騙,好不容易讓喜美子同意了。

    不一會兒,兩人結伴出發前往經堂站。

     “那麼,媽媽你也早點來啊。

    ” “嗯,嗯,當然。

    你要注意身體,大家都會疼愛你的。

    ” 多惠子拼命忍住眼淚,不想讓女兒看見。

    可當她沖着駛離站台的電車揮手時,視線漸漸模糊,最終還是用手帕按住了眼睛。

     5 “說什麼身體不舒服,到底怎麼了?” 八點左右,建部多門來了。

    他說是給RedFlower打電話聽說的,狐疑地觀察着多惠子的臉色。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頭一陣陣刺痛……” “也許是天氣的原因吧。

    而且這段時間精神也很疲憊。

    對了,怎麼沒看見喜美子?” “她去朋友家了。

    就快考試了,她說要住在朋友家學習。

    那孩子因為參加葬禮什麼的,之前請了不少假。

    ” “哦,是嗎?”多門并沒有起疑心,“那今晚隻有我們倆啦。

    哈哈。

    ” 聽到多門惡毒的笑聲,多惠子覺得仿佛有人在從下到上撫摸她的臉,不禁渾身不舒服。

     “赤坂那邊怎麼辦?” “那邊很快就會重建。

    我買了保險,還有很多信徒們的捐款。

    ” “瑞枝怎麼樣了?” 火災發生後第二天,寄宿生曾經上門詢問瑞枝來沒來。

    多惠子知道大緻情況,而且從浩三的信中也得知瑞枝逃到了新丈夫身邊。

     但是,多門卻試圖掩蓋。

     “哦,她現在寄宿在信徒家裡,至少要到赤坂的宅子收拾好為止吧。

    其間我會住在這裡,沒問題吧?” “嗯,請便。

    ”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喂,咱們睡覺吧。

    從發生火災那晚起,我就沒怎麼睡好。

    ” “嗯,床鋪已經鋪好了,你先請。

    我很快就來。

    ” “哦,是嗎。

    ” 對多門來說,多惠子是殘存的唯一一個女人,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必須把她牢牢綁住。

    他将衣服脫得一幹二淨,油光锃亮的肥胖身體剛剛躺下,多惠子就表情僵硬地走了進來。

     “那個,”多惠子的身體仿佛要蓋住仰面向上的多門,“你的裙褲上沾着奇怪的污迹呢。

    那不是血嗎?” “什、什麼?” “對松原先生做那種事情的,是你吧?!” “多惠子!” 察覺到女人不同尋常的表情,多門慌忙試圖起身,脖子卻被多惠子緊緊摟住。

    多惠子将右手裡的敞口瓶倒過來,黏糊糊的液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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