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細長,蒼太緊張得不敢直視,更不敢仔細端詳她的臉。
于是,他刻意轉移自己的視線。
“蒲生君,你這樣不太好吧。
說話的時候一定要看着對方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孝美指責道。
“啊,對不起。
你說的對。
”蒼太邊道歉邊直視起孝美的臉。
雖然和她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間,他感到像要被壓倒似的,但總算挺住了。
然後,他再次被她的美折服了。
大大的眼睛裡隐藏着吸引人心的光芒,細膩的皮膚,左右完美對稱的輪廓,讓人聯想到晶瑩剔透的陶瓷花瓶。
“怎麼了?”孝美疑惑地問。
“沒、沒什麼。
”蒼太又一次轉移了視線。
兩個人漫無邊際地聊了很多。
孝美家世代行醫,她和弟弟必須有一人要繼承衣缽。
“醫生啊,據說很不容易呢。
”
“蒲生君家呢?”
“我爸是警察,雖然他今年就要退休了。
所以,說他是房東更确切些,他出租房子給房客。
”
“哈,果然是有錢人。
”
“都說了不是。
”
與孝美聊天真的很開心,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兩個人約好下次再見後便各自回家了。
再次見面是五天後的事。
還是在上野公園。
孝美這次穿的是連衣裙,發型也稍稍改變了一下,頗有幾分成熟的味道。
她見多識廣,很健談,而且又特别擅長傾聽。
蒼太對于語言表達幾乎沒有什麼自信,但不知為什麼,和孝美在一起,也變得滔滔不絕起來。
大概是被孝美巧妙地引導了吧。
這一天,時間也過得飛快,但是成果頗豐。
孝美開始叫自己“蒼太君”了。
他也開始叫她“孝美”。
雖然剛開始都有些拘謹,但馬上就習慣了。
這令他無比興奮。
此後,二人差不多每周見一次面。
事實上他們還想多見幾次,但是,因為孝美補習班很多,所以抽不出時間。
他倆不僅隻在公園見面,也一起去看電影。
但是,看過後又很後悔。
電影雖然很有意思,但不能和孝美自由地聊天,這樣就失去了難得見一次的意義。
回到家後,雖然才剛剛和她分開,卻已經開始了對她的思念。
于是,蒼太馬上打開電腦給她發郵件。
無外乎是“玩得很開心,還想再見你”之類的内容。
總之,她的身影在蒼太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盡管連他自己都覺着奇怪,可思緒仍然情不自禁地飄到她那裡。
但是,這種甜蜜而幸福的日子卻戛然而止。
那天,吃過晚飯後,蒼太正要回房間,卻被真嗣叫住了。
“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你坐那兒。
”真嗣指着客廳的沙發說。
爸爸面無表情,蒼太感到一絲不安。
難道爸爸知道了?要介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志摩子在廚房裡洗碗。
蒼太剛坐到沙發上,坐在對面的真嗣就開口了:“你是在和女孩子交往吧?”
聽了這話,蒼太情不自禁地要站起身來。
“為什麼……”
為什麼爸爸會知道孝美的事情,他想不出任何原因。
“難道您看了我電腦上的郵件?”
如果是這樣,他絕對不能原諒。
但是,爸爸接下來的話剝奪了蒼太反駁的權利。
“給你買電腦時我應該說過了,我會不定期地查看裡面的内容。
”
“啊……”
的确如此。
他确實和爸爸定了這個約定。
那時候,蒼太覺着讓爸爸看看也無所謂。
過了一年,他早已将這個約定抛到九霄雲外了。
難道說在這一年裡,爸爸一直在查看電腦的内容?
“我聽你媽說你最近有些古怪。
經常外出,學習時也坐不住。
我有些懷疑,就查看了你的郵件。
這是你第一次幹這種事。
”
蒼太把臉扭到一邊去,雖然很不甘心,但并沒有抱怨什麼。
“蒼太,你還是中學生,談戀愛對你而言還為時過早。
”
“我們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見見面、聊聊天而已。
”
“現在有這個必要嗎?你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
“我在做啊,學習也沒有偷懶。
”
“别說謊了。
你一天發那麼多郵件,怎麼集中精力學習?”
聽了這話,蒼太怒視着爸爸。
一想到他是不是逐一地看了自己的郵件,怒氣就湧上心頭。
“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真嗣也開始瞪着兒子。
蒼太站起來,闊步朝向屋門走去。
“你這家夥,我話還沒說完呢。
”
蒼太完全不理會爸爸的話,徑直地走出了客廳,上了樓。
回到自己房間後,他打開電腦将郵箱裡保存的他和孝美的一切通信都删掉了。
然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