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理。
隻有好好努力了。
對了,蒲生你要回東京嗎?”
這個問題對于現在的蒼太來說,很難回答。
蒼太小聲念叨着。
“考慮到就業,回去當然更好。
但是,一想到回家,就很心煩。
”
“你連家都不想回啊。
”藤村吃驚地說道,“你那麼讨厭自己家嗎?”
“與其說讨厭,倒不如說是合不來。
緣分不和的感覺。
”
藤村笑了。
“還有這樣奇怪的事兒?那可是生你養你的家,血脈相連的家啊。
哪有什麼合不來的。
”
“有的,雖然我說不清楚。
”
“唉。
”藤村依舊滿臉困惑,搖了幾次頭。
與藤村分開後,蒼太開始往宿舍走。
蒼太他們學校位于東大阪市内。
他獨居的公寓距離學校有兩站地那麼遠。
當時,他決定考這所學校的時候,很多人問他為什麼要選擇大阪。
特别是媽媽志摩子,很堅決地表示了反對。
“考慮到以後的發展,即使出身于本地的學生也大多會選擇東京的大學。
你為什麼非要去大阪呢?”
“就核能源專業而言,那個大學是最好的。
而且除了東京,我還想多了解其他地方。
大阪是日本的第二大城市,去那兒生活一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
雖然最後蒼太堅持了自己的立場,但他所說的這些理由也隻不過是牽強附會罷了。
真正的原因隻有一個:他想離開這個家。
要是在東京上大學的話,肯定會住在家裡走讀的。
入學以來的六年裡,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次頂多在家住兩三天。
大多時候與爸爸和哥哥都不怎麼說話就回大阪了。
對,他并不是讨厭那個家。
隻是在刻意躲避真嗣和要介他們兩人。
但是,如今情況稍有轉變。
要躲避的隻剩下要介一人了。
兩年前,真嗣因胰腺癌去世了。
畢業後到底回不回東京,也該給自己下個定論了。
既然要離開核能工學專業的話,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大學裡了。
蒼太正躺在床上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機的來電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志摩子打過來的。
他不自覺地聳了聳肩,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事。
“喂。
”
“蒼太啊,是我。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