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裡傳來志摩子的聲音。
“嗯。
有什麼事?”
“怎麼了,你?愛答不理的。
這周末,你會回來吧?”
蒼太聽到了媽媽深沉的歎息聲。
這周日是爸爸的三周年忌日。
“但是,我太忙了。
”
“你這話說的,我們還是根據你的時間定的日程呢。
下周開始學校不是要放暑假了嗎?”
“我又不是學生了,暑假和我們無關了。
再說,即使我不去學校,我還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做呢。
”
“不行,你必須得回來。
你要是不回來的話,就沒有人接待親戚們了。
本來你去大阪讀書這件事……”
“知道了,知道了。
回去,我回去還不行嘛。
您别說了。
”蒼太連忙說道。
如果不應承的話,又得聽媽媽無休止的唠叨了。
“别忘了帶西裝回來啊。
我給你準備了領帶。
”
“知道了。
”
“還有”,志摩子說完,頓了一下接着說,“就業的事兒怎麼樣了?”
蒼太撇了撇嘴,正是他不想談論的話題。
“現在正考慮着呢。
”
“是嗎?這個很難決定嗎?”
“也沒有那麼簡單,必須得下點功夫。
”
“是啊。
對了,要介跟我說,他可以跟這邊電力方面的公司打聲招呼。
”志摩子的語氣很不自然。
“這是哪門子事兒啊。
為什麼大哥跟電力方面的公司有來往?這跟他的工作領域完全不相幹啊。
”
“好像有什麼朋友在裡面。
你覺着怎麼樣?”
“您别跟我開玩笑了。
我可不想在找工作方面欠大哥一個人情。
您幫我跟他說一聲,别總把我當成小孩子看。
”
“要介是關心你啊。
”
“真是多管閑事。
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沒其他事兒的話我先挂了。
”
“唉……那周末見吧。
”
蒼太粗魯地“嗯”了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志摩子是不會把蒼太的話直接告訴要介的。
她應該會說他先自己找找看。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志摩子總是在看要介的臉色。
蒼太想起了藤村的話。
還有這樣奇怪的事?那可是生你養你的家,血脈相連的家啊。
他也許該跟藤村說清楚:這一切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