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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在跟早濑說話,而更像在自言自語。

     自從他們被委任調查死者人際關系的工作後,柳川似乎對此很不滿意。

    怨恨糾紛的殺人案裡,調查死者人際關系的過程中基本上就能找出真兇,即使是作為調查員,其工作也是有價值的。

    但是,在這種流竄作案的情況下,這種解決方式顯然不行。

    柳川大概是考慮,這次的事件更大可能會是流竄作案吧。

    實際上,早濑也是這樣想的。

     事件發生五天了。

    他們調查了被害者的遺屬和鄰居,但是,至今為止還沒有查到任何關于秋山周治陷入糾紛的事情。

    原本他就好像不太與人交往。

    早濑開始重新琢磨秋山梨乃的話。

    她說過,爺爺的談話對象隻有花。

    也許真像她說的那樣。

     有人敲了一下門,進來的是福澤,後面跟着一個矮小的男人。

    他穿着工作服,看上去老實巴交的。

     福澤介紹了他:名叫日野和郎,曾與秋山周治共事。

     柳川回到沙發上,将對福澤的追問轉向日野。

     “我印象中沒有什麼大的糾紛。

    ”日野語氣和緩地答道,“但是,有過小小的沖突。

    ” 柳川稍稍往前探了探身。

    “沖突?和誰?” “和上級。

    ”日野指了指天花闆,“因為我們總是研究不出來什麼成果,所以有段時期上面壓得很緊。

    又是減少預算,又是裁員的,根本無法做研究。

    在這種情況下,唯獨秋山周治向上級提出了抗議。

    他說其他做不出來成果的部門也很多,為什麼偏要糾纏我們。

    平常他挺沉默寡言的,沒想到那個時候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 聽了這番話,早濑覺着太符合那位老人的作風了。

    作為公司職員的他,依然那麼富有正義感。

     “他個人有沒有遭到過誰的怨恨?” “我認為沒有。

    ”日野很幹脆利索地回答了柳川的問題,“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對秋山先生充滿感激之情。

    要說是怨恨……” “這樣啊。

    ”柳川很無趣地用指尖撓了撓眉尖一側。

    大概是因為完全問不出能夠推動調查發展的内容吧。

    “秋山先生離職後,你們見過面嗎?” “這個嘛……”日野的眼珠向右上方轉動了一下,“他離職後的第二年,我們見過一次面。

    是因為秋山先生以前寫的報告,我想向他确認些事情。

    ” “打過電話嗎?” “具體我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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