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但打過那麼幾次。
還是關于報告的事情。
”
“最近的一次通話是什麼時候?”
“嗯,上個月末。
他給我打了電話。
”
“是為了什麼?”
“他問了最近植物開發的研究動向。
但是,因為我沒有什麼最新的信息,所以也沒能幫上他的忙。
”
看來從這個人身上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
柳川好像也是這樣想的。
他看了一眼早濑,好像在說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我們還是問一下案發當天他的行蹤吧。
怎麼樣?”早濑小聲對柳川說道。
“對啊。
”柳川說。
二人又将目光轉移到日野身上。
“能告訴我們您七月九号都做了些什麼嗎?從中午開始……嗯,到下午三點左右的這段時間内。
”
七月九号正是秋山周治被殺的那一天。
福澤和日野的臉色變了。
“中午在員工食堂吃了午飯。
”日野開始講述,“下午一點開始開會。
三點左右結束。
”
“的确如此。
”福澤看着自己的日程本說道,“我也參加了那個會議。
有會議記錄,您看一下就明白了。
”
“明白。
那麻煩您稍後給我看一下。
此外,如果有秋山先生在職時候的員工名單之類的東西的話,我們也想借來看一下。
”柳川說道。
“應該不成問題。
”福澤回答說。
“再者,這裡有沒有留下秋山先生的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嗎?”
“信件或日志之類的東西都行。
”
“沒有這樣的東西。
但是,可能有幾篇報告和論文。
”
“都在我那裡保存着。
”日野答道。
“那我們也能借用一下嗎?當然,絕對不會外漏。
”
“這個嘛……”日野好像在等待判斷似的看了看福澤。
可能是涉及公司私密的内容。
“可以的,也不是什麼機密大事。
”福澤卻輕描淡寫地答道。
看得出來他并不重視秋山的研究内容。
要收集齊資料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早濑和柳川在一層的大廳裡等待。
但是,柳川屁股都沒沾沙發,一直在打電話。
想必是在跟調查本部聯系。
“……嗯,白跑一趟。
怎麼說他都是離職六年的人啊,和他有關聯的人大多數都已經不在公司了……總之,我們會把能夠了解他當時工作内容的材料都帶回去,但很有可能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