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糾紛的可能性也很小,而很可能是為了錢财。
所以,他們現在正圍繞着現場遺留物品與可能被盜的物品展開調查。
“根據這篇報告,”蒲生的視線又落在文件上,“被害人退休後仍然作為特約研究員留在同一個食品公司工作。
”
“是的。
委托期限應該是六年。
”
“被害人今年七十二歲,可以推斷出他一直工作到六年前。
所在單位名稱為植物開發研究室,那他具體的工作内容是什麼呢?”
聽了蒲生的問題,早濑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而坐在旁邊的柳川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據說是利用生物科技開發新的植物。
”
“具體而言是開發什麼花呢?”
“這個嘛,”早濑搖了搖頭,“我們對此不太清楚。
我那兒還留着相關資料,查一下就知道了。
”
蒲生往電腦裡輸入了些什麼。
“他在職場的人緣怎麼樣?”
“好像還不錯。
說起來,對他贊不絕口的人真不少。
”
“比如?”
“比如……經常照顧後輩啦,對工作熱心啦。
對他的技術評價也很高。
所以退休後還被延聘了六年。
”
“對吧?”早濑向柳川征求同意,看了看他,但他絲毫沒有反應。
他好像是要沉默到底了。
大概是因為不知道這個從警察廳來的男人究竟有何目的吧。
他或許認為萬一有所差錯,以後會惹上麻煩。
蒲生又敲着鍵盤:“他沒有什麼仇人嗎?”
“據我們至今的調查,還沒有發現。
”
“死者六年前離職後,跟同事們幾乎沒有見過面。
他也沒有什麼特别親近的人嗎?”
“好像是沒有。
他可能本來就是那種在公司外不跟同事打交道的人吧。
我們在報告書裡面也提到了,鄰居們也證實了很少有客人去探望他。
”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吧。
所以遺體才能被及時發現。
”
“也就是最近,死者的孫女好像經常去探望他。
但是,也隻有這點而已。
”
“被害人之前用着電話。
他的通話記錄情況呢?”
“關于這一點,我們應該已經添加到調查資料裡了。
”
“我看過了。
但我還以為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
早濑搖了搖頭。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被害人兩年前注銷了手機,隻使用固定電話。
但是固定電話也很少用,最後一次使用是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