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三天前,去電對象是天氣預報查詢。
電話機是老式的,也沒有來電顯示服務,所以不知道來電情況。
”
“明白了。
”蒲生看了看文件,“關于被盜物品,除了這上面記載的,還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應該沒有了。
”
“上面寫着被盜的錢包裡裝有信用卡,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使用記錄吧?”
“沒有。
有的話,我們會從這個點展開調查的。
”
“但是,像這樣的事件,兇手通常會在‘被盜聲明’被發出之前最大限度地使用,對吧?”
“兇手大概是推測事件被發現的時間會更晚,因為被害人是獨居的老人。
有時候幾周,甚至說是幾個月後才發現屍體也大有可能。
兇手可能計劃在此期間慢慢地消費,然後再倒賣換成現金。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屍體很快就被發現了,使用信用卡的機會也泡湯了。
”
不知道是否聽明白了,蒲生緩緩地點了點頭。
“早濑刑警也認為這次的事件是偷盜加殺人的流竄作案嗎?”
“與其說是我個人的判斷,不如說是現在的主要調查趨向。
”
“原來如此。
”蒲生将視線轉向柳川,“你認為呢?”
柳川一副剛緩過神來的表情,像是在調整狀态似的深呼吸了一下。
“我們隻是聽從上面的指示,僅此而已。
”
蒲生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然後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對我的幫助很大,感謝二位的配合。
”
“我們可以走了吧?”柳川問道。
“嗯,請便。
”
柳川動靜稍大地站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早濑也緊跟着出去了。
回到會議室後,柳川問主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他問了你們什麼?”
“關于這個案子的調查情況,好像有些不滿似的。
”
“你們沒多嘴吧?”
“當然。
萬一被記錄下有什麼地方不妥當,那可不就糟了。
”
“那就好。
警察廳的人也挺不容易的,他們必須弄出點實際成績來以證明自己在工作。
不必太在意。
”
聽着他們兩人的談話,早濑感覺很别扭。
那個叫蒲生的人的銳利眼神令他印象深刻。
那絕非隻是為了應付工作的人的眼神,而是懷有明确目的的男人的眼神。
早濑暗自思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