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位女性。
她頭上戴着帽子,帽檐壓得很低,所以看不太清長相。
接近尾聲了,他們演奏了一曲令人印象深刻的曲子。
好像是非洲原住民演奏的樂曲,給人一種野性的荒涼感,還有一種神聖的莊嚴感。
但是,絕對不顯單調,反而充滿着像是在戲弄聽衆似的、令人意想不到的跌宕起伏。
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在用音樂編織悠長而古老的故事。
“真是一首好曲子。
”蒼太向身旁的梨乃耳語道。
她兩眼閃爍着光芒,一個勁兒地點頭。
接着,她湊到蒼太的耳邊說道:“是一首叫‘催眠誘惑’的曲子。
我也最喜歡這一首了,真的是特别棒的一首曲子。
這是雅哉和尚人兩個人合創的曲子。
”
“他們倆是……”
“那個主唱就是雅哉哥。
尚人是我死去的表哥。
這個樂隊所演奏的曲子都是他倆創作的。
”
“哦。
”
越聽越覺着這是首了不起的曲子。
讓人有種精神與之同調的錯覺。
“催眠誘惑”——也可以翻譯成催眠暗示吧。
這個名字太貼切了。
曲終,刹那間會場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會場并沒有多大,甚至讓人擔心地動山搖般的歡呼聲會影響到外面。
蒼太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再一次震撼了。
竟然有幾位女性聽衆感動得淚流滿面。
主唱雅哉手拿麥克風,向聽衆緻謝。
他每說一句台下緊跟着湧起一陣歡呼聲。
他又介紹了一遍樂隊成員。
這是我們的新成員,他以這樣的開頭介紹了電子琴樂手。
坐在樂器前的女性擡起臉,取下了帽子,然後微笑着朝向觀衆揮手。
這時,蒼太的心跳加速。
難道是,怎麼可能……他盯着她看,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錯覺。
但是,她又戴上了帽子,低頭看電子琴。
蒼太看不清她的臉了。
最後的曲子開始響起。
作為一個業餘樂隊的原創曲子,它可以說是很不錯的了。
可是,跟“催眠誘惑”相比就稍顯平庸了。
這時,蒼太自身已經很難集中精力聽下去了,在此期間,他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着那個電子琴手。
終于最後的演奏結束了,樂隊成員們退回了後台。
“他們沒有返場演唱哦。
”梨乃說道,“聽說自從正式出道演出之後,他們就從沒返過場。
”
即使再怎麼被捧,他們好像也不會飄飄然。
“要不要去見見他們……樂隊的成員們?去打個招呼。
”蒼太問道,毋庸置疑,是他想探個究竟。
“可以。
即使我們不去看他們,他們也會過來打招呼的。
”梨乃看着連續不斷地離去的觀衆說道。
突然她臉上閃現一絲驚喜。
“是知基。
”她大聲叫道,“知基,這邊!”
一位身材瘦小的年輕人微笑着向她走來。
看起來像是高中生,但可能年紀要再大一些。
兩個人很高興地聊起天來,蒼太站在牆邊,茫然地看着周圍。
不知何時,樂隊的成員們又回到了舞台上,他們在收拾樂器和器材。
業餘樂隊什麼都要自己動手去做。
但是,蒼太并未看到那個女電子琴手。
他正覺得奇怪,往旁邊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她正在那兒呢,像是正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