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大的包裡塞東西。
個子高高的,頭發很長。
蒼太朝她走了過去。
從正面看她的臉。
雖然已經完全是一張成人的臉了,但自己是不會認錯的,就是她。
那天晚上在牽牛花集市發生的一切又鮮活地湧現在蒼太的腦海裡。
她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朝蒼太這邊看了過來。
稍稍向上吊起的眼睛,讓人聯想到貓。
瞬間,她好像倒吸了一口涼氣似的驚住了。
但是,她立即轉移了視線,裝作沒有看到蒼太。
真奇怪,蒼太想道。
難道她記不起來自己了嗎?
蒼太堅定地邁出了一步。
快到她身邊的時候,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
她緩緩地扭過頭來,面無表情,從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的情感波動。
“您是哪位?”她口氣冷淡地問道。
“是我啊,蒲生蒼太。
”
“蒲生……先生?”她微微地搖了搖頭,充滿疑問。
蒼太不知所措:“你是孝美吧?”
她皺着眉頭。
“你認錯人了。
我不叫這個名字。
”
“但是……”
為了阻止蒼太說下去,她向舞台望去:“雅哉。
”
站在舞台上的主唱的男子擡起頭。
“抱歉。
今天,我先走一步可以嗎?”
“欸?為什麼?慶功宴呢?”
“我有點急事兒,必須得先回去了。
下次再聚吧。
”她雙手合十表示歉意。
負責貝斯的年輕人抱怨道:“搞什麼啊,我還很期待這次聚會呢。
”
“沒辦法啊。
”主唱說道,“好吧。
那你自己小心。
辛苦了。
”
“大家辛苦了。
”這個看起來絕對是伊庭孝美的女子低頭向隊友們道别,随後拿起行李快步向出口走去。
她連看都沒看蒼太一眼。
蒼太正呆若木雞地目送她的背影的時候,梨乃走了過來。
跟她一起的是知基。
“他就是蒲生。
我們剛認識不久,是我讓他陪我來的。
”
“哦。
你倆什麼關系啊?”知基笑着問梨乃。
“該怎麼說呢。
堪培利汽水關系吧。
”
“堪培利汽水?”
“我們來這兒之前一直在表參道的咖啡館來着。
”
“表參道?欸,那真感謝你倆特地過來。
”知基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發生什麼事了嗎?”梨乃問蒼太,因為他一直都沒有說話。
“那個彈電子琴的女孩叫什麼名字啊?”
知基臉上浮現困惑的表情:“演唱會的時候,有人介紹她說是叫景子……”
“她的本名呢?”
知基跟舞台上的雅哉打了個招呼。
雅哉說她叫白石景子。
“她怎麼了?”梨乃問蒼太。
“沒什麼,她跟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
“那你去打聲招呼問問不就得了。
”
“我問了,她否認了……”
“原來是外表極其相似的兩個人。
你跟你認識的那個人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蒼天歪頭思索了一會兒:“應該是十年前吧。
”
“十年前?那不還是小時候的事兒嗎?女大十八變哦。
”梨乃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