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這件事……也就是盆栽失竊這件事,你跟其他人說過嗎?”
梨乃眼睛都不眨地搖了搖頭:“沒有,跟誰都沒說過。
”
“跟你的家人也沒有說過?”
“爺爺的葬禮結束後,我就沒有跟他們見過面。
”
“這樣啊。
”
看到他合上了筆記本,梨乃起身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啊,對了。
”早濑豎起食指,“有警察廳的人來找過你嗎?”
“欸……”
“警察廳。
我想會不會有人因為這個案子來找過你呢。
”
梨乃大吃一驚,腦海裡随即浮現了蒲生要介的臉龐。
梨乃并沒有回答,早濑見狀覺得很奇怪:“沒來過嗎?真奇怪啊。
是一個叫蒲生要介的人,他說跟你見過面。
”
原來他認識蒲生啊。
所以,他大概也是從蒲生那兒聽到了關于黃色花的事情。
為什麼他又特地來問自己呢?梨乃充滿疑惑。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跟警察廳的人見過面了吧?”
早濑仍問個不停。
梨乃感到在這個問題上撒謊并非良策。
“我見過蒲生先生。
但是,他當時并沒有說自己是警察廳的人。
”
“那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自己是植物研究專家……”
“哈哈哈。
”早濑幹巴巴地笑了一聲。
“估計他覺着要是打出警察廳的旗号,你會害怕吧。
這是他們常用的伎倆。
”
“那個人也在調查我爺爺的案子嗎?”
早濑的表情浮現出了猶豫和困惑的神色。
他可能是在思索該如何回答吧。
“不,不是。
”終于他開口了,“他完全是另有所圖。
警察廳是依據警察法設立的日本行政機關。
這就意味着他是公務人員。
因此,不會牽扯到查案的。
”
“那蒲生先生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嘛,”說着早濑的鼻子上多了幾道皺紋,“我還不能輕易下定論。
這樣有可能會妨礙警察廳執行公務。
”
總覺着有些奇怪。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認識蒲生嗎?
“你跟蒲生都說了什麼?”早濑問道。
這個問題讓梨乃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刑警沒有從蒲生那兒得到任何消息。
但很有可能,他隻是知道一些零碎的情況。
“這個請你去問蒲生先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