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乃回答說,“蒲生先生囑咐說不要輕易跟别人提起這件事。
”
刹那間,早濑臉上的表情全消失了,緊接着又堆滿了顯而易見的假笑。
“嗯,好吧。
今天真是抱歉,占用你這麼長時間。
”
“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感謝你的協助。
”早濑左手拿起桌子上的賬單,右手從上衣内兜裡掏出一張名片。
“以後再有什麼新的發現的話,請随時跟我聯系。
不要跟警察署或其他的刑警聯系,直接跟我聯系。
為這件案子奔波的隻有我一個人。
”
梨乃接過來名片,電話号碼是手寫上去的。
在結賬台跟早濑道别後,梨乃走出了這家餐館。
她讨厭被刑警追着,于是選擇了一條近道,快步向公寓走去。
她的内心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早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今天自己如此應對他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會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她想盡快見到蒲生蒼太,跟他商量一下,他肯定會給自己提出正确的建議。
他什麼時候回東京呢?
快走到公寓的時候,包裡的手機響了。
是知基打過來的,梨乃接通了電話。
“現在方便嗎?”知基問道,很認真的口吻。
“方便。
怎麼了?”
“嗯,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是關于跟你一起來聽演唱會的那個蒲生。
”
梨乃停下了腳步,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他怎麼了?”
“那個人之前說了很奇怪的話。
他說他認識景子小姐。
”
“景子小姐?”
“白石景子小姐。
代替大哥擔任‘鐘擺’樂隊電子琴樂手的那個人。
”
“啊啊。
”梨乃點了點頭。
“他的确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他不是認錯人了嗎?隻是長得像而已。
”
“我正是不理解這一點……”
“欸,怎麼回事兒?”
“實際上,”知基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說道,“剛才雅哉哥打過來電話,說景子小姐給他發了封郵件,要辭掉樂隊的工作。
”
“欸,為什麼突然……”
“郵件中說是自己的原因,但沒有具體說是什麼情況。
然後,雅哉哥又給她回複說想要知道具體原因,但她沒有再回複。
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了。
那個彈電子琴的女孩就這樣完全消失不見蹤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