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之于衆的想法。
他堅信這一切肯定跟他與哥哥以及死去的父親之間的深深隔閡有關。
他繼續收拾行李,手機又響了。
是秋山梨乃打過來的。
“喂,你好。
”
“啊……是我,秋山。
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方便,我在自己房間呢。
你看到我的短信了嗎?”
“看了。
但是,我覺着在電話裡說的話可能更快些,所以直接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
“怎麼了?你在短信裡說有很多事情要商量,有急事兒嗎?你找到了黃色花的新線索?”
“那個倒沒有什麼大的進展。
但是很奇怪,刑警來找過我,問了很多關于盆栽失竊的事情。
到現在這個時候,又跑來問我這個,你不覺着奇怪嗎?”
“這個……的确很奇怪。
”
“對吧。
所以我沒有告訴他關于蒲生君你的事情。
無論怎麼說,那個刑警都很奇怪。
”
“你所說的奇怪,是怎樣的一種奇怪?”
梨乃在電話的另一端“嗯”了一聲。
“總覺着他隐瞞了些什麼,或者說根本沒有說實話……總之很可疑啦。
在電話裡我說不太清楚。
”
“知道了。
那我們盡快見面。
明天可以嗎?”
“明天啊……行倒是行。
”
“有什麼問題嗎?”
“也沒有什麼……喂,你今晚幾點到東京?”
“今晚?要是快的話……”蒼太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八點左右能到東京站。
”
“那到了之後,你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直接回家。
欸,難道說今晚見面?有那麼急嗎?”
“事實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
因為這個我才跟你打電話的。
”
蒼太重新握了握電話:“出什麼事兒了?黃色花有什麼……不對,你說了那個沒有什麼進展。
”
“不是指這個。
想問問蒲生君有關那個女孩兒的事兒。
”
“女孩兒?”
“彈電子琴的女孩兒。
就是咱們在演唱會會場見到的那個,你說跟你認識的一個人很像的那個女孩兒。
”
“啊啊……”一瞬間,蒼太的内心深處開始燥熱,“那個人怎麼了?”
這次回家還有一個秘密的目的,那就是跟那個女孩再見一次面。
蒼太的直覺告訴他,她就是伊庭孝美。
雖然十年沒見面了,雖然女大十八變,雖然真的有可能像梨乃所說的那樣隻是極其相似而已,但是,他還是想見見她。
所以,蒼太計劃着查探一下那個樂隊的演出日期,然後偷偷地跑去看看。
但是,接下來梨乃所說的話,讓蒼太的頭腦頓時變得空白。
“消失了?怎麼可能。
怎麼一回事兒啊?”
“就是不見了。
突然發了封郵件說不在樂隊幹了,然後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