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她了。
”
“為什麼?成員内部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們說想不出任何理由。
然後,大家便一起讨論了一番,而且說到了蒲生君你。
說梨乃帶過來的男人說景子跟他認識的一個人很像,她離開樂隊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所以,我表弟聯系了我,問我能不能問問你。
”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不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
“蒲生君你怎麼看呢?如果你覺着是認錯人了的話,咱們就沒必要急着見面了。
”
“不,絕對沒有認錯。
”蒼太立即回答說,“我覺着我沒有認錯人。
說實話,我這次也想确認一下這件事。
但是我必須得承認我對她的了解也不是太多。
我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也不知道她現在哪兒做什麼。
這樣能幫得了你們嗎?”
“就說說你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
總之,先說給我聽聽。
那今晚上怎麼樣?”
“好的。
我現在趕緊收拾。
你住在高圓寺對吧?那咱們在品川站碰面怎麼樣?”
“可以啊,明白。
”
約好在品川站的檢票口碰面後,他們就挂斷了電話。
蒼太邊想着這奇怪的事情,邊開始接着收拾行李。
為什麼她——跟伊庭孝美酷似的這個女孩兒會消失了呢?
是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才會這樣了呢?蒼太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原因。
她果然是伊庭孝美,因為害怕身份暴露,所以選擇消失。
這樣推想很合理。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要使用化名呢?這一新的謎團又浮現在蒼太的腦子裡。
蒼太更想問問樂隊的成員們。
他思緒淩亂,連往包裡塞行李的動作都變得不協調了。
收拾完畢後,他先去了附近的便利店用快遞将行李托運回家,然後坐電車到了新大阪站。
買了自由席的票後,他飛奔着上了即将要發車的“希望号”列車。
此時是下午剛過五點。
他給秋山梨乃發短信說了到達品川站的時間後,就向前面的自由席車廂走去。
走到三号車廂時,有一個空着的雙人座,蒼太坐在了靠窗的座位上。
透過新幹線的車窗眺望着外面的風景,蒼太的心裡一片淩亂。
他很在意伊庭孝美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那株黃色花。
不找到什麼新線索,就誓不回大阪。
蒼太感到這次回東京對自己而言是一次重要的轉機,但是,他不知道是朝向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雖然自己也有些畏懼,但絕對不能逃避。
這是一個不得不跨越的門檻。
離開新大阪站約兩個半小時的時候,“希望号”抵達了品川站。
還不到八點,蒼太斜挎着單肩包下了車。
剛出檢票口,蒼太就看到了秋山梨乃。
印花的T恤衫搭配牛仔褲,雖衣着簡單,但那如模特般細長的腿使她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