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想要盡量縮短等待的時間,所以每天都要細心地調節溫室溫度和照明。
這個工作很費工夫,因為對于不同品種的植物,我們操作開花期的機制也要相應地改變。
”
梨乃歎了一口氣。
“爺爺在院子裡養那麼多花,也是對那個時期的某種懷戀吧。
”
“也許吧。
”日野點了點頭。
蒼太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梨乃的手機說:“這朵花有沒有可能是秋山先生開發出來的?”
日野微微地皺了皺眉,問梨乃:“秋山先生以前就開始栽培牽牛花了嗎?”
她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之前院子裡并沒有牽牛花。
”
“這樣的話,我隻能說這種可能性很低了。
”日野對蒼太說,“培育種子的工作,沒個十年的時間是完不成的。
我有朋友培育過牽牛花,研究了好多年,還是無法培育出令人滿意的花。
短短幾天内,是根本無法培育出這種并不存在的牽牛花的。
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
”
日野歪了歪脖子。
“如果讓我去開發黃色牽牛花的話,我首先要做的是人工授粉。
要跟近緣種的黃色花進行交配。
但是,這種工作早就已經有人做過了。
不做交配的話,還有細胞融合這種方法,就是将牽牛花的細胞和其他黃色花的細胞進行融合。
或者是進行基因重組,将産生黃色色素的酵素進行單離,再導入到牽牛花的遺傳因子中去。
以前,我用這種方法嘗試過開發黃色苣苔[非洲紫苣苔,苦苣苔科多年生草本植物。
—譯注],但是失敗了。
這些方法都不行的話,還可以利用放射線進行強制性的基因突變。
這差不多是我随意猜想的一些手段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些都需要不斷地嘗試和修正,絕對沒有一舉成功的情況。
所以,從這些條件考慮,秋山先生不可能秘密地在家裡獨自完成這樣的研究。
”
讓人遺憾的是,日野的一番話很具有說服力。
這樣的話,隻能再尋找其他的可能性了。
“那您聽說過什麼研究機關成功研發出黃色牽牛花的情況嗎?”
但是,對于這一點,這位娴熟的專業技術人員也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
如果這種品種改良的研究成功的話,一定會向農林水産省提交報告的。
但是,我們并沒有聽到過這樣的事情。
”
“這樣啊……”蒼太和梨乃互相看了看對方。
她微微聳了聳肩。
“看來我怎麼也給不了你們所期待的答案啊。
我也希望秋山先生能研發出這種劃時代的花。
但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啊。
”日野很過意不去地說道,“但是,如果你們還是無法理解的話,不如去咨詢一下這方面的專家。
剛才我也提到過,我有個朋友是牽牛花育種專家。
雖然他并沒有把這個當成他的職業來做,但是他的相關經驗和知識都很豐富。
”
“您能把他介紹給我們認識嗎?”
梨乃剛一問完,日野便表示沒問題,并掏出了手機。
他告訴了梨乃一個叫田原的人的聯系方式和住址。
這個田原先生的職業是牙醫。
“我會提前跟他打聲招呼的。
我想他肯定能給你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日野表情和藹地結束了這次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