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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往常,早濑也會這麼覺得。
每次遇到需要成立特别調查本部的案子,都意味着地方警署成了旁觀者。
但是,這一次是個例外。
早濑暗自下決心,一定不能讓這個案子成為無頭謎案。
在早濑因找不到任何線索而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發現了這個便條。
在大量的資料檔案中的一個角落,這張小小的紙條毫不起眼地附在裡面。
“案發第六天遭竊 庭院裡的盆栽不見了 黃色的花?”便條上面這麼寫着。
這是什麼啊,早濑不解。
到底是誰寫下來的?
他詢問了調查本部裡每一個人,但沒有一人知道這個紙條的由來。
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這個紙條的存在。
終于,消息來源被弄清楚了,這是在秋山周治家附近巡邏的警察記錄下的。
案發第六天,探訪受害人家宅的遺屬報案說家裡遭竊。
正在附近巡邏的警察趕了過去,得知原來是曾在庭院裡放着的一個盆栽不見了。
遺屬說案發當天并沒有發現盆栽失竊,而是在現場保存的警備被解除後,不知什麼人潛入進來偷走了盆栽。
因為門沒有上鎖,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出入。
聽取遺屬通報的警察隻是輕描淡寫地向調查本部報告說,那有可能隻是單純的惡作劇。
早濑聯系了那個警察,得知那個遺屬正是秋山周治的孫女。
早濑想起在案發當天見過她。
一位身材高挑,長相标緻的姑娘。
他的筆記本上還記着她的名字:秋山梨乃。
早濑并沒有從警察那兒獲得什麼重要的線索。
于是,他決定和秋山梨乃見上一面。
他手裡掌握着所有與事件相關的人的聯絡方式。
他們在秋山梨乃指定的家庭餐廳見了面。
早濑一提到失竊的盆栽,她便顯露出極大的興趣。
并且,她說出了一個讓早濑震驚的觀點。
她認為盆栽不是在案發後而是在案發之時失竊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整個案子都要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如果真是入室搶劫案的話,兇手不可能隻是為了偷一個小小的盆栽。
這麼說來,兇手的目的有可能就是那個盆栽。
依據秋山梨乃所說,盆栽裡面種的是不知名字的黃色花。
問她有沒有跟别人透漏過這件事時,秋山梨乃否定了。
但是,她的眼神很特别。
那是一種堅持“我沒有說謊”的眼神。
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幹刑警這一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