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會往反方向考慮。
早濑試着套她的話。
于是,他說出了蒲生要介這個名字,然後說你應該認識他。
他的目的達到了,秋山梨乃肯定了她與蒲生有過接觸。
追查到這一步,下面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早濑給蒲生要介打了電話,說關于這個案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他說。
并且在最後追加了一句“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關于黃色花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蒲生立刻指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早濑正在喝着一千日元一杯、貴得毫無道理的咖啡,蒲生要介現身了,剛剛好是他們約定的時間。
他身穿藏青色西裝,手裡拿着公文包。
他看到早濑後,點頭緻意說了句“你好”,然後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他的表情很從容,絲毫沒有虛張聲勢的樣子。
長裙女服務生走了過來,蒲生也點了一杯咖啡。
“突然把你叫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早濑說道,“你今天沒有約嗎?”
“有幾個約見,我都取消了。
入室搶劫案調查本部的刑警先生說有在電話裡不方便說的重要事情,我怎麼能推辭?”
早濑往前探了探身子,自下而上地窺探了一下蒲生的表情。
“應該說是黃色花把你引出來的吧。
”
但是,蒲生眉毛連動都沒動:“這個嘛,怎麼說呢。
”
咖啡端了上來。
蒲生不緊不慢地往裡面加了牛奶,然後用勺子攪了攪。
“前幾天,我看到過你。
”早濑說道,“在久遠食品研究開發中心。
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早濑本以為對方會有些吃驚,可沒有想到蒲生仍泰然若素。
“沒什麼,隻是為了工作而已,警察廳的工作。
”
“什麼工作?”
蒲生像是在調侃他一樣,聳了聳肩:“這個有必要跟你彙報嗎?”
“你不跟我說,那可不行。
警察廳的工作人員擅自接觸事件相關者,這講不通啊。
”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的話,就走正當的程序對我提出抗議。
我有我自己的目的,才會如此行動的。
難道說,我耽誤你查案了嗎?”
早濑将兩肘放在桌子上,眼睛向上瞪着蒲生。
“我可以向上面的人彙報關于黃色花的事情嗎?”
“你什麼意思?”
“我雖然不知道蒲生先生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我知道你個人對這個案子很上心。
究其原因,無非是為了秋山周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