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地啜飲了。
以這種心情喝起來,咖啡變得更香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蒲生慢慢地說。
“什麼問題?”
“為什麼你不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上司呢?如果你真的确信失竊的盆栽跟案子有關的話,為了促進調查的開展,你應該跟上面的人彙報才是。
但是,你并沒有這樣做,而是跟我聯系。
原因是什麼?”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早濑說,“我為什麼不跟上司彙報,原因很簡單。
如果我這樣做的話,隻會自讨沒趣,對我而言沒有什麼好處。
調查一科的同事們會幹勁十足地查案,如果真的順着那個線索查下去,真相大白的話,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所以呢,我想要尋找另外一條道路。
”
“也就是說你想搶先立功,想從調查一科脫穎而出。
”
“你說話真夠露骨的啊。
但是呢,你這也可以說是直截了當。
如果不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那可就浪費了。
”
“哪有機會,什麼機會,你真是莫名其妙啊。
”蒲生喝完了杯子裡的咖啡,然後看了看手表。
“抱歉,我待會兒還有約,要先行一步……”
“能容我再說一個自己的想象嗎?”
蒲生歎了口氣:“請你盡量簡短些。
”
“你的目的不是要揪出兇手。
這隻是次要的。
所以,你才不向調查本部透露一絲關于黃色花的事情。
你其實另有所圖,并且這個目的跟警察廳無關,而是你個人的目的。
這個想象怎麼樣?”
“我剛才也說過了,想象是自由的。
”
“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何不考慮一下跟我合作?”
蒲生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合作?”
“互相交換信息。
我的目的是逮捕兇手,我不和你争。
”
聽到這兒,蒲生的嘴角輕微上揚,但是,雙眼裡仍是冷靜而透徹的光。
他又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賬單站了起來。
早濑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
蒲生目不轉睛地低頭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交易的話,就準備好相應的牌。
”這是一種從腹部發出的低沉的聲音。
“牌……”
“如果你想跟上司彙報黃色花的事情的話,那就悉聽尊便。
不過這樣一來,你也甭想破案了。
”
蒲生從早濑的手中抽出手腕,快速轉身向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