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面對着早濑。
“大概一個半月之前吧。
被害者去了母校的研究室,跟與他同期的教授見了面。
”
“被害者的大學是……”
“帝都大學,農學部生物學科。
現在名稱改了。
”
“他是為了什麼事情去的?”
“不是什麼大事,好像是做什麼檢查。
”
“什麼樣的檢查?”
“嗯……”石野将目光落在手邊的記錄上,“DNA檢驗。
他帶了植物的葉子去,說是想做種類的識别。
因為不是什麼特别複雜的事,所以對方就接受了。
”
“是不是什麼特殊的植物啊?”
“不是,據說隻是牽牛花的一個種類而已。
”
“牽牛花……”
“不是普通的牽牛花,是會多發變異的一個種類。
那個教授說,一眼看上去或許都認不出是什麼花,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秋山才會去拜托他做檢查。
”
“那之後呢?”
“秋山去取報告書的那天是他最後一次出現在大學。
據說從那之後,他連電話都沒再打過了。
”說完之後,石野好奇地擡頭望着早濑。
“您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嗎?好像跟案子沒有什麼關系吧。
”
“啊,沒有。
”早濑輕輕一擺手,“因為在開會的時候沒聽到過嘛。
”
“可能是因為沒有重要到要在會議上說吧。
我們股長說,在會議上說這個是浪費時間。
”石野聳聳肩。
“噢……打擾啦。
那就明天見啦。
”早濑輕輕拍了一下石野的肩,便離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石野的話。
秋山周治送去DNA檢驗的植物應該就是那朵黃色的花。
那個原來是牽牛花啊。
早濑一直以為是什麼特殊的花,所以感到很意外。
但是,秋山周治本人也在不知道那是什麼種類的花的情況下培育出那種花。
這種事不能不弄清楚。
秋山周治為什麼要做那種事?還有,種花是需要種子的,他的種子是從哪裡來的呢?
他本來計劃徹查秋山先生的人際關系,但目前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事。
早濑深深地感到自己一點都沒有把握到被害者的情況。
早濑在站台等車的時候,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是裕太打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早濑現在最不想說話的人。
不過他還是按了接通鍵,說了一聲:“喂。
”
“是我,裕太。
”
“嗯,我知道。
”
“打擾了,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怎麼了?”
稍稍頓了一下之後,“關于案件,”兒子說,“現在是什麼狀況?”
“嗯……”撒謊也沒什麼用,“遇到瓶頸了,老實說。
”
“果然是這樣。
”
“什麼,什麼果然。
”
“因為上網看了看,完全沒有什麼追蹤報道。
”
兒子似乎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