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案件很挂心。
“并不是沒好好查。
”
“我知道。
但是沒抓住犯人就沒意義。
”
成了中學生之後,裕太說話也變得不管不顧了。
但因為早濑沒法反駁,兒子的話更讓他光火。
電車到了,車門打開。
但是早濑繼續跟兒子打着電話。
“我會抓到的。
”
“是嗎?”
“嗯,是的。
爸爸一定抓到。
”
他聽見兒子“呼”地吐了一口氣。
“那個無所謂。
爸爸能抓到的話當然最好,但誰抓到都無所謂。
我希望案子不要陷入僵局就好。
”
對于父親能在管轄區内的工作中立功,兒子似乎已經放棄了。
肩上的重擔也應該有所放下才對,但早濑覺得内心的負擔更重了。
“我知道。
我一定能抓到。
”
“嗯,拜托了。
”
“打電話就為這件事嗎?”
“就這事兒。
那,加油吧。
”
早濑回答了一句“知道了”便挂了電話。
他感到自己的口中有種苦澀的味道在蔓延。
也許對于案件沒有進展這件事,裕太已經麻木了,所以才打電話過來。
無法回應兒子的期待,讓他感到很煩躁。
下了電車,他在車站旁邊的便利店裡買了便當之後便往回走。
突然他想,自己過這種生活要到什麼時候啊。
回到沒有人等待自己的房子裡,也沒人給自己做飯,沒人跟自己說話,隻能把自己疲勞的身體扔在狹窄的床上。
即使是這樣,現在也還好。
醒着的時候即使是一個人,也還有單位可去。
但是,退休之後會怎麼樣呢?在那間單身公寓裡,做什麼來度過一整天呢?
一想到這些事,秋山周治就浮現到他的腦海裡。
那個老人以前是怎麼度過一天天的?據秋山梨乃說,陪伴秋山老人說話的隻有那些花,光有那些花真的能滿足嗎?
早濑想,如果能在他活着的時候多聽他說說話就好了,現在後悔,就是因為自己并不是沒有這種機會。
他曾經幫助過兒子,至少應該正式地登門拜訪一次才對。
而且裕太好像還寫了感謝信……
早濑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從衣服裡面的口袋中取出手機,按了幾個按鍵。
“喂。
”他聽到了裕太的聲音。
“是爸爸。
我有點事拜托你,能聽我說說嗎?”
“什麼事?”
“你給秋山先生寫了感謝信對吧。
他給你回信了嗎?”
“回了啊,怎麼了?”
“那個回信能給我看看嗎?還是說已經扔了呀?”
“沒扔。
但是為什麼要看那個呢?那個對案件有幫助麼?”
“還不知道。
隻是,想多知道一些秋山先生的事情。
”
“啊,這樣啊……”
“行嗎?不想給我的話不勉強。
”
“不是不想給。
那這樣的話,其他的信也要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