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又問我“那麼我重新問一遍,你認為這是什麼花?”我調動了所有知識儲備說:“是非洲牽牛花嗎?”從可能性來看,我隻能想到這兒了。
蜜蜜巴夫牽牛花裡有黃色的品種,這肯定沒錯。
接着秋山拿出了一摞裝訂好的論文,說“你看一下這個”。
那上面有秋山的大學的名字。
秋山說他把沒弄清楚的植物的葉子拿到大學的基因解析中心,請他們鑒定了植物的品種。
讀了報告之後,我大吃一驚。
因為上面寫着:經鑒定,為牽牛花的一種。
我震驚了。
在旋花科裡黃色是非常稀有的,要是黃色的牽牛花的話,首先它是不存在的。
就算有記載曾經存在過,但種子已經全部消失了。
偶爾會有一些接近黃色的顔色,但實際上和鮮豔的黃色相距甚遠。
但照片裡的花千真萬确是鮮豔的黃色。
我問秋山,你到底是怎樣讓它開花的?
秋山的回答讓我很意外。
他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有個人拜托我,然後把他給我的種子培育之後就長出了這樣的花。
因為某些原因,現在不能告訴你這個人的來曆,但這個人不是植物專家。
我問,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盆花。
他回答,肯定是打算繼續研究它,所以才聯系你的。
首先,繼續培育這盆花。
既然是牽牛花的話,以後估計還會開花。
觀察它的性狀,可能的話采集它的種子。
然後培育種子,再确認下一代能不能繼續維持這樣的性狀。
與此同時,分析這花的基因,搞清楚黃色産生的原因——這就是秋山的計劃。
聽完之後我異常興奮。
采集種子後,如果能繼續開同樣花的話,那将會是大發現。
就算那不可能,就研究層面來說,如果能将黃色牽牛花穩定培育出來,那也将是劃時代的發明。
對于秋山希望一起合作的請求,我欣然接受了。
就像剛開始說的那樣,我現在身處空職,也沒什麼正經工作,不過是等着退休罷了。
我沒有可以拒絕他的理由。
其實,也是想争口氣給公司的人看看。
從那之後,我就着手整理有關牽牛花的資料,開始基因分析的準備。
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