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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了草叢。

     我穿的是連衣裙與名牌短靴,并非适合拔草的裝束。

     但村山理所當然般地向我遞來手套,我隻好把這當成工作,按捺住心中的不滿,戴上了手套。

    記得我上一次拔草,還是小學值日的時候呢。

     雪乃沒有接過手套,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對此,富治有些看不下去:“雪乃的和服會弄髒的,我替她拔好了。

    ” 說着,他主動從村山手中接過手套。

     我本想說我穿的短靴可比她的羊絨和服要貴多了,但這樣隻會讓自己丢人現眼,便忍住了。

     我們在可能設有界牌的地方拔掉雜草,一點點尋找。

     這時,雪乃站在離我們稍遠的地方喊道:“找得到嗎?” 我們回應,要是找到了會告訴她的。

     “說得也是。

    ” 她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紗英勁頭猛烈地拔着地上的雜草,然後冒出一句:“雪乃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實際上可有自己的主意了。

    ” 朝陽對紗英的說法不置可否,隻是帶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回道:“算了,畢竟是雪乃女士。

    ” 紗英仿佛想将心中的不滿一吐為快:“榮治哥患上抑郁症不久,那個女人就抛棄了他,轉而與拓未哥交往,像寄生蟲一樣賴在我們家,真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她聰明。

    ” 據紗英所說,雪乃原本是和服批發店老闆的女兒,她家的店鋪很早以前就與森川家族頗有來往。

    但老闆的買賣最終沒能維持下去,家庭也破裂了。

    雪乃當時還是學生,金治覺得她可憐,便雇她做私人秘書。

    但雪乃不擅長辦公,頂多幫忙買買東西、做做雜務,以此掙些打工費。

     在工作過程中,她成了榮治的女朋友。

    正當大家關心他們是否會結婚時,榮治患上了抑郁症,雪乃便輕描淡寫地離開了榮治,以猛烈的勢頭追求拓未,最終嫁給了他。

    榮治與拓未在工作上算是競争對手,如此說來,雪乃的行為可謂看風使舵。

     嘴裡說着這些,紗英拔着雜草的雙手卻一刻未停。

     紗英似乎在森川藥業的子公司裡做業務員。

    盡管是靠關系得到的工作,但看她拔草時的那股麻利勁兒,我倒覺得她是個精明強幹的姑娘。

     “算了,畢竟雪乃女士是個大美女嘛。

    ”朝陽似乎不想再理會雪乃的事了,“快看,界牌找到了!” 朝陽的身手也很靈活,隻見她幹脆利落地拔起雜草,撥開泥土,連續發現了好幾塊界牌。

     每發現一塊界牌,她便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的笑容有如陽光與向日葵般明媚。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我不禁理解了為什麼病床上的榮治會迷戀上她。

     “畢竟雪乃女士是個大美女嘛”,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我本想誇贊她“你也很有魅力”來着,但總覺得這句話從我嘴裡冒出來會顯得陰陽怪氣,于是便作罷了。

     堂上、小亮與巴卡斯散步歸來。

    巴卡斯沖着蹲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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