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拔草的我們吠個不停。
“巴卡斯都沒兇過我和朝陽小姐,所以是在兇你哦。
”紗英不失時機地揶揄我。
村山似乎也注意到了堂上。
“堂上醫師,關于榮治的遺書,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談。
”
說罷,兩個人便進屋去了。
我望着紗英問道:“堂上醫師和小亮照顧過巴卡斯,榮治的遺書裡也出現了他倆的名字吧?”
由于遺書的内容過于荒唐,我沒能将裡面的細節一一記住。
但如果沒記錯的話,裡面似乎提到了替榮治照顧愛犬的幾個人的名字。
“是的,村山律師也要和他們簽署轉讓土地的手續,這陣子他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紗英歎了口氣,“森川家族的成員很多,但各有各的工作要忙。
因此,我和富治哥作為小輩幾乎要參與所有的見證工作。
反正我已經筋疲力盡了,富治哥最近也累得不行吧?”
聽到這句話,富治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來他那病恹恹的臉色,或許并非隻因為與生俱來的沉疴,和最近過于忙碌也有關系吧。
“那你哥哥拓未呢?”我想盡可能多打聽些森川家的消息,于是插嘴問道。
隻見紗英的臉上浮現出笑意,仿佛在說“問得好”。
“告訴你,拓未哥可是森川藥業經營企劃部新業務課的課長。
他平時就是大忙人,現在就更忙了,最近他正在做新藥發售的準備呢。
”她用一副得意揚揚的語氣說道。
這麼一說,我想起了森川藥業的新藥——肌肉達人Z。
而這一項目由定之專務主導,他自然會讓自己的兒子拓未積極參與其中。
在我們講話的過程中,小亮已經熟練地把巴卡斯拴回狗屋門口。
“小亮真了不起。
”朝陽笑着誇了一句。
“我都五歲了,已經是男子漢了!”小亮露出了歡快的表情,挺起胸膛,“我以後也要像爸爸那樣,給動物當醫生。
”
明明剛才還在哭哭啼啼地求我不要告他,這會兒倒裝起大人來了。
小亮找了一個離我最遠,同時離朝陽最近的位置,拿着木棍蹲在地上畫起畫來。
起初,他用左手拿着木棍,畫出一幅糟糕透頂的畫,畫出來的東西既不像人臉,也不像狗臉。
“對了!不能用左手的。
”說着他把木棍換到右手,結果畫得比剛才還難看。
“不能用左手嗎?”朝陽和藹地問道。
小亮一臉乖巧地說:“爸爸告訴我要用右手。
”
不過是糾正左撇子的習慣而已,聽小亮的語氣簡直像是什麼重大任務一樣。
“所以雖然很難,但還是要和左手拜拜。
”小亮難過地垂下眼,左手不斷地握起又松開,“沒辦法,誰讓我都五歲了,已經是男子漢了……”
看着他那副模樣,我和紗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站在後面看着我們的雪乃也哧哧地笑了。
“榮治也說過同樣的話,看來全天下的男生真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