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再将有毒的那根香煙稍稍抽出來一點,村山自然會優先抽到那根被投了毒的香煙。
兇手的作案手法可以說是很簡單。
不過,問題在于那個小偷的身份。
榮治遺書的原件一旦丢失,獲利最大的自然是金治夫婦。
但回憶起金治當時的反應,這件事并不像是他動的手腳。
獲利程度次之的是榮治的哥哥富治。
盡管榮治的财産會暫時歸于法定繼承人金治夫婦,但等到金治夫婦過世後,這些财産就會全部歸于富治。
不過我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在競争性饋贈上洋洋灑灑地講了半天,還曾把自己的全部财産送給榮治的人,會為了奪取财産而實施謀殺。
那麼會是金治的姐姐真梨子或弟弟銀治嗎?這兩位原本就不是榮治的法定繼承人,所以就算榮治的遺書不存在,對他們而言也沒有什麼特别的好處。
定之呢?如果榮治的遺書被執行,出現一個對森川藥業不利的新股東,定之将會非常難辦。
如果遺書被判無效,就沒有必要擔心了。
但如果他對某個新股東候選人不滿意,隻需要不承認他是兇手就足夠了。
反過來說,要是遺書不作數,榮治所持的股份就會歸他在森川藥業經營上的對立方——金治夫婦所有。
這肯定是定之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那麼拓未呢?榮治死後獲利最大的人或許正是拓未。
富治對經營毫無興趣,一旦榮治這個唯一的對手消失,年青一代中最有希望繼承森川藥業的人就是他了。
話雖如此,偷走榮治的遺書對他來說卻并沒有什麼好處。
紗英?想要榮治的親筆文書作為留念,因此偷走了遺書嗎?思至此處,我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盡管這種做法有點離譜,但紗英這樣的人倒真有可能幹得出來。
我将這些嫌疑人一個個分析了一遍,卻依然沒能得出答案。
難道說小偷想要的并不是榮治的遺書,而是放在保險箱裡的其他文件?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根本推測不出具體的嫌疑對象,隻能舉手投降了。
浴缸裡的水已經半溫不熱。
繼續發呆下去,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在這裡睡着,我便起身不再泡了。
換上睡衣來到客廳,看見雪乃正低頭坐在沙發上。
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如今顯得更加嬌嫩欲滴。
突然感覺自己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像做了賊一樣打算偷偷轉身回屋。
“啊,麗子律師你在啊。
”但她一眼看到了我,将我叫住,“有幾句話想和你談談,方便嗎?”
我和她倒是沒什麼好談的,但畢竟人家對我有留宿之恩,于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她對面的凳子上。
雪乃這會兒穿着睡袍,正以素顔示人,但依舊美得驚豔。
我甚至覺得與化過妝後的她相比,現在的她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雪乃扇了扇細長而低垂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