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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第四章 不在場證明與出軌之間</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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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顯得端正大氣。

    雖然算不上美男子,但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像個好人,給人一種爽朗的感覺。

     拓未與雪乃的住處确實坐落在偏僻的郊外,卻絕非主人說的“既狹窄又寒碜”。

     這是一棟十分寬敞、呈立方體狀的混凝土平房,看上去也更有近代建築的風格。

    與榮治靜養的那棟西式複古宅邸相比,這裡顯得更加冰冷,卻也更加華貴。

     我突然意識到榮治家裡早已空無一人,而拓未家卻是蒸蒸日上,拿這兩者相比未免有些不夠厚道,心中不禁湧出一絲愧疚。

     英年早逝的榮治該是多麼不甘心啊。

    他死前究竟在想些什麼呢?這些本該更早出現的疑問,直到現在才突然湧上心頭。

     打開中間的大門,首先出現在眼前的是寬敞到容得下一個人在上面打滾的門廳,裡側是由大理石鋪成的寬敞地面。

    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牆壁與地闆一片潔白無瑕。

     當我穿着柔軟舒适的拖鞋穿過門廊時,我看到屋内不沖行車道的一面挂着一副窗簾,透過窗簾的縫隙,我看到後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有一個小院。

     客廳裡的沙發是外國牌子的高級品,上面擺着四個漂亮的天鵝絨靠墊,看上去也是上等貨。

    就連通往院子的便門前随意散落的室外拖鞋,也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

     應雪乃的邀請,我在泡泡浴缸裡泡了個澡。

    被浴鹽的香氣和四周潔白的泡泡包裹,我整個人略帶恍惚地沉浸在浴缸裡。

     就在此時,我感受到了對死亡的恐懼。

     聽到榮治的死訊時,我的心中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悲傷。

     然而随着逐漸與榮治身邊的人打起交道,榮治的死在我心裡變得越發真實,也越發令人悲傷。

     而當我目睹了村山的死亡後,榮治的死在我内心的真實感,忽然又變得不值一提了。

    村山劇烈咳嗽的痛苦模樣一瞬間掠過腦海,我趕忙将其揮散。

     “請你帶着她的那一份,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 我回憶起村山臨死前對我說過的話。

     “又不是光在嘴上說說就能成真。

    ”我言不由衷地自言自語,“我才不要你那個破破爛爛的事務所呢。

    ” 就在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簌簌而下。

     好久沒有哭過了,甚至不記得上次哭泣是在什麼時候。

     我放任自己的眼淚不住地流出,半張着嘴巴望向天花闆。

     香煙被下了毒,說明這件事既非自殺也非意外,而是如假包換的謀殺。

    煙盒在我們進入事務所時就已經被放在桌子上了,這意味着那個闖空門盜走保險箱的人有重大嫌疑。

     煙灰缸裡滿是煙蒂和煙灰,即使是初來乍到,也能推測出村山是個老煙槍。

    因此,隻要從桌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根香煙,在濾嘴處抹上毒藥,繼而放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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