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外人知道,所以我們就在帝國酒店的房間碰了頭。
他說與他共同持有股份的榮治留下了奇怪的遺書,基因組Z的股份可能會因此上交給國庫。
”
“上交國庫?”
我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榮治的确留下了古怪的遺書,而且基因組Z的股份也是他遺産的一部分,所以會按照遺書進行處理。
而遺書的内容是要将遺産送給兇手,在沒有發現兇手的前提下,遺産才會被上交給國庫。
“一家公司一半的股份被上交國庫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所以拓未說他正在和财務局交涉,希望把自己持有的股份一并賣給國家。
”
這件事我倒可以理解。
打個比方,太郎和花子兩人共同經營一家股份公司,各自持有公司一半的股份。
太郎和花子是老朋友,兩人意氣相投,平日裡無話不談,有什麼事都會共同決定。
但是有一天,太郎把自己的股份賣給了次郎,對花子來說,與陌生人次郎一起經營公司就要麻煩多了。
所以,花子可能會把自己持有的股份也賣給次郎,讓公司隻屬于次郎一個人。
也就是所謂的“随售權”[對小股東的一種保護性權利,即小股東有權要求以同樣的條件參與到大股東的股權交易中。
例如,大股東找到一個買家,願意高價買入其持有的股票,小股東也可要求參與到這一交易中。
]。
各個股東之間的合同裡,都會有這樣的條款。
“所以他想和你事先通氣,确保基因組Z公司股東變更一事不會影響新藥許可證的頒發?”我預測出了事情的原委,于是搶先開口道。
“沒錯。
其實按照規定來說,即使股東發生變更,也不會影響許可證的頒發,但此事還有一些政治力量摻雜其中,他這麼做也算是以防萬一。
”
雅俊抱着胳膊點了點頭,看着他臉上那副專業人士的表情,我心裡有些不爽。
“企業的競争對手也很可能趁着這個空當阻礙新藥的發售,拓未似乎也在防範這部分人。
”
“這個所謂的‘事先通氣’有多麻煩?”
“如果公司找負責人專門處理此事,要花兩到三個月的時間。
森川藥業裡似乎隻有拓未一人在為這件事情東奔西跑。
”
我抱着胳膊陷入了沉思。
站在拓未的角度上,我能理解他這種即使看到基因組Z的股東發生變動,也不希望影響新藥發售,繼而與雅俊事先通氣的做法。
但我疑惑的是,為何他絲毫不考慮兇手獲得遺産的可能呢?在他内心的劇本中,遺産上交國庫似乎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難道他早就知道榮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