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死或死于事故?又或者說,他認定兇手評選會無法選出兇手?
“話說回來,你們是幾點離開帝國酒店的?”我還是有點關心拓未的不在場證明。
“這個嘛,我們先是談了股權問題,又談了一會兒藥品成分,後來聊了聊研究小組裡同學們的近況,還扯了些閑話,最後聊到挺晚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時間,但應該過了半夜十二點。
當時末班車已經沒有了,隻好打車回家,我還記得花了不少打車費。
”
之前朝陽告訴過我,榮治的死亡時間推測在一月三十日零點至淩晨兩點。
十二點多兩人分别後再去輕井澤,就算開車走高速也得将近兩個小時。
如果道路順暢,時間上或許勉強來得及,但想在淩晨兩點之前到達輕井澤,依然相當難辦。
我向雅俊道了聲謝,随後便離開了。
最後我和他約好,暫時不會将外遇的事告訴優佳。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個哥哥居然能幹出外遇這種事,也是夠驚人的了。
要問哪裡驚人,自然是“被‘公務員’這一名号吸引的女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多”這件事了。
換作是我,别說公務員,哪怕是首相或總統也會被我轟走。
不過如果是富甲天下的石油大亨,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第二天,我與筱田在老地方——文華東方酒店的休閑吧裡碰頭,向他彙報了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
為了防止被警探跟蹤,我之前一直避免和他見面。
但事到如今,我必須和他商量一下今後的行動方針。
筱田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理解了我說的話,隻見他用嬰兒般圓滾滾的指尖抵着自己的鬓角問道:“也就是說,榮治是因為肌肉達人Z的副作用而死,雖然警方認定他是自己注射的藥劑,但從慣用手的情況而言,也不排除他殺的可能性。
是這樣嗎?”
“沒錯。
”我補充道,“由于榮治是基因組Z的股東,所以手上有肌肉達人Z的樣品也很正常。
榮治的别墅裡似乎還有好幾支同樣的藥劑。
”
“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還是他的表兄拓未比較可疑,可是拓未又有不在場證明。
按他和你哥哥見面的時間來算,在推算的死亡時間裡,他似乎不太來得及殺死榮治。
這樣一來,究竟誰能……”
筱田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話頭:“在這種情況下,兇手是誰根本不重要。
”
“咦,為什麼?”筱田驚訝地問。
“知道作案手法不就夠了?至于做法……之前我們說的是用傳染流感病毒的方式殺害了榮治,之後需要改口,說是以注射肌肉達人Z的方式殺害了榮治嗎?”
身為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