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保險箱?”
“這我哪兒知道啊?”銀治也想不通,“要是中小型企業還說得過去,但森川藥業這種巨頭公司,很少遭到暴力團的糾纏。
”
“森川藥業的子公司有過類似的糾紛嗎?”
“森川藥業的子公司多了去了,根本查不過來。
而且我原本也沒參與森川藥業的經營。
”
“說起來,為什麼銀治先生你沒有參與森川藥業的經營呢?”
我隻是因為好奇順口一問,銀治卻突然來勁兒了。
他似乎非常希望别人問起這個。
我感覺他要開始講述自己的“輝煌事迹”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
”
“還請你長話短說。
”
盡管打過預防針,但銀治還是說了很久。
這件事要追溯到四十年前。
當時隻有二十歲上下的青年銀治,愛上了一位名為美代的保姆。
“盡管她謹小慎微,沉默寡言,卻是個好女人。
”
我再次感慨,“男人會将前女友在頭腦中美化後永遠藏在心底”這句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就這樣,我心不在焉地聽着他們兩人一起觀看戲劇、背着家人在外幽會之類的經曆。
總之兩人相愛至深,最後美代還懷上了銀治的孩子。
銀治喜出望外,向她求婚,美代也欣然應允。
然而就在第二天,美代卻消失了。
後來銀治才知道,當時尚在人世的父母察覺了此事,把美代連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趕了出去。
銀治尋遍各處,最終依舊沒能發現美代的蹤迹。
銀治原本就無志于學業,身為森川家的一員,還背負着為森川藥業做貢獻的壓力。
後來銀治對家族越發厭煩,最後離家出走,過上了浪子的生活,連父親的葬禮都沒去參加。
不過在後來得知母親的死訊時,銀治已經年過五十,年輕時與家裡的隔閡早已煙消雲散,因此他還是參加了母親的葬禮。
借着此事,銀治也恢複了參與森川家族紅白諸事的權利。
“真是個平平無奇的故事。
”我如實陳述了自己的看法。
銀治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他就連鬧别扭時的表情也和榮治一模一樣。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聽了個平平無奇的故事。
畢竟置身事外的人不會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最後他留下了這樣一句似有意味,卻并不意味深長的話。
正當我重新思索該怎樣對付暴力團時,銀治剛剛那句話突然讓我産生了興趣。
“你說得沒錯,置身事外的人不會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
“是啊,所以我的人生也是相當……”
“銀治先生,你有直升機嗎?”我打斷了他的話。
銀治的神色也頓時認真起來:“直升機?倒是能向朋友借到。
”
“要是從側面過去,一定會被那些小混混阻撓。
既然如此,我們就用直升機把潛水員空降下去。
體力上不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