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财力與之抗衡。
”
銀治一臉驚愕,緩緩地點了點頭。
“會有潛水員願意接這麼麻煩的任務嗎?”銀治咕哝着。
我用事不關己的态度斬釘截鐵地呵斥道:“找不到人就你自己上,不想自己上就找人來。
”
銀治噘起嘴巴,鬧别扭似的低下頭。
這副表情依舊和榮治一模一樣。
銀治準備好直升機與潛水員,已經是一周以後的事了。
一大早在新木場的停機坪集合後,我們穿戴好救生衣與頭盔,坐在直升機的後排座上。
其實我原本沒有必要同行,但銀治不太放心:“需要有人來對付暴力團。
”
因此還是帶上了我。
盡管河邊的小混混應該沒法幹擾到飛在天上的我們,但銀治似乎還是對前幾天的事情心有餘悸。
不到一個小時,直升機便從東京飛到了輕井澤。
由于快捷舒适,沒有堵車之憂,他們去打高爾夫時似乎經常使用這種交通方式。
到達目标地點并懸停在半空中時,直升機的震動似乎更加強烈了。
座位的震動讓我的屁股麻酥酥的。
外面的空氣從通風口處吹來,有種涼飕飕的感覺,即使戴着手套,指尖也凍得微微發僵。
隔着機窗向下望去,我看到坐在河岸的小混混們望着上空,不住地用手指着我們。
他們紛紛張大嘴巴,似乎在叫嚷着什麼,不過我聽不到。
見到這副光景,我内心不禁大呼痛快。
向身旁望去,隻見銀治也滿面笑容,似乎正沉醉于直升機帶來的“浪漫”氣氛中。
當他看到河岸上的幾個小混混後,拉下眼皮吐着舌頭對他們不住地做着鬼臉。
對此我簡直哭笑不得。
與我們一同前來的是兩名自衛隊的退役潛水員。
隻見機門打開,一個腰間系着帶子的人刺溜一下滑了下去。
他在水下用一張兜網将保險箱套住,随即浮上河面。
另一名成員在确認好情況後,使用一台專用升降機将保險箱與河面上的潛水員提了上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如此專業的行動不禁讓我這個外行目瞪口呆。
平時一直處于律師這個狹窄的圈子裡,見到其他領域的工作者大展身手,我不禁大感新鮮。
說到這個,我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很喜歡看财務顧問與公司代表在企業收購中整理的公司資料。
能從中窺探一個完全陌生的行業,我覺得非常有趣。
由于談判雙方是不同的企業,擁有不同企業文化和公司員工,收購或兼并的戰線可能會拉得很長,不過能接觸這些企業文化,本身就能讓人感到無窮的樂趣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拓未以對自己非常有利的條件,在短時間内成功收購了基因組Z公司的股份。
能夠做到這點,固然可能是因為他手段高明,但如果僅憑高明的手段就能順風順水地收購企業,那也未免太過小瞧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