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謀殺及盜竊的罪名。
之後來看望我的是銀治。
本以為他是在得知當晚的動亂後過來安慰我的,沒想到的是,我将他的愛車撞上栅欄導緻那輛賓利徹底報廢,此行他隻是來向我發牢騷的。
我氣呼呼地回了一句:“不就是三千萬一輛的車嗎,再買一輛不就完了?”說完我還嫌不解氣,又補上一句,“然後就開着你的新車和平井副總裁父子相認去吧,一大把年紀了硬撐什麼面子?”
下一個來看我的是富治。
他為我帶來許多點心,還有一本書,令我感激萬分。
從富治挑選的點心來看,他似乎是個重度甜食黨。
書則和我想的一樣,是馬塞爾·莫斯所著的《禮物》。
據富治所說,小亮暫時由拓未和雪乃照顧。
他暫時還無法理解養父被逮捕意味着什麼,拓未和雪乃必須陪着他,所以沒能來探望我。
他還說,由于小亮現在寄住在雪乃家,原本守在别墅裡寸步不離的巴卡斯也終于肯去雪乃家生活了。
或許是因為犬類能察覺到人類不安的心理,陪伴在人類夥伴身邊。
想到有善解人意的巴卡斯陪着小亮,我不禁放心多了。
下一個來探望的人出乎我的意料——是哥哥雅俊。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沒想到有一天會見到你被關在鐵窗後。
”
身為法律人士,這句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于是立即開口反駁:“我隻是未被起訴的嫌疑人而已。
日本遵從無罪推定原則,除非被判有罪,否則我就是無辜的人。
因此‘鐵窗後’這種好像我已經進了監獄的說法未免失之偏頗……”
雅俊突然笑了出來:“看來你還蠻精神的。
”
别看拘留所的環境不怎麼樣,我從進來的第一天起就在這裡呼呼大睡。
兩晚過後,我已經把這兒當成了自己家,過上了怡然自得、毫無壓力的日子。
說我有精神,那是當然的。
“父母都很擔心你。
”
雅俊說完這句話,我沒忍住笑了出來:“老媽也就算了,老爸還會擔心我?”
然而雅俊的臉上是一副“拿你沒轍”的表情:“你是父親引以為傲的女兒,他當然會擔心你。
”
我不禁一愣:“我怎麼會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兒?他誇的從來都是你而不是我。
”
雅俊緊緊盯着我的臉:“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我依舊想不起什麼,或許是已經忘了吧。
“你上小學時自己對父親說過——‘我在外面總是被人誇獎,但哥哥卻不是,爸爸你在家裡多誇誇哥哥吧’。
回想一下,總是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
“我說過這種話?”我根本記不起來有這回事。
“是啊,可不是說了!當時我還